避,床帷重新歸于低垂。
但是,剛剛那驚鴻一瞥已經足夠讓他氣血倒翻,盡管他們錦被在身,但是從裸露于外的胳膊就可以看出錦被之下空無一物。
桌椅翻倒聲在房内響起,雲飛來發出一聲巨吼,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從房間飛奔而出。
蘇盈袖訝異的睜大了眼。
他不會是瘋了吧?
「袖兒……」紀吟風發出一聲夢呓,伸手環上了她的腰。
看着睡得跟死人一樣的男人,蘇盈袖隻有苦笑一聲。
他還睡得真踏實啊,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轉一個來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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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睡飽的蘇盈袖踏出房門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舅舅表情怪異的坐在天井看着她。
「突然發現我更美麗了嗎?舅。
」她調侃着走過去。
「雲飛來瘋了。
」萬詩禮期待從她這裡得到答案。
「真的?」她吃了一驚,「真的瘋了?」堂堂一樓之主這樣脆弱?難道偏執的人是禁不起刺激的,或者是這個現實對他而言是緻命的打擊?
「來,給我說說前因後果吧。
」他八婆嘴臉馬上出現。
蘇盈袖柳眉一揚,很跩的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是妳舅。
」他努力擺出長輩的樣子。
「你不但是我舅,還是江湖有名的長舌男,所以我不會告訴你。
」整個兒一大喇叭,他知道就代表全江湖都知道了,那她還不如寫個告示昭告天下呢。
看着外甥女揚長而去,萬詩禮不氣不餒,将目光放到裡面的人身上,笑得一臉奸詐的走向紀氏夫婦居住的房間。
剛剛将衣襟掩好的紀吟風納悶兒的看着走入房間的人,「舅,有事嗎?」該怎麼說呢,他的臉上似乎寫滿了不懷好意,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曲解長輩?
萬詩禮一臉和善的走近,語重心長的說:「吟風啊,前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袖兒沒說嗎?」紀吟風劍眉微揚,笑着問了一句。
萬詩禮摸摸鼻子,「沒說,你說你們兩個在屋裡待了一天兩夜,到底出什麼事了?」好奇心可以殺死九命貓,何況是他這個以好事出名的武林萬事通。
紀吟風低頭笑了笑,将一臉的幸福掩飾過去,擡起頭神色一如平常,「沒什麼大事,隻不過前天晚上我被人強行灌了一杯茶水而已。
」一會兒逮到袖兒一定要問清楚,到底茶水裡放了什麼藥,讓他變身成不知餍足的色鬼死纏着她求歡。
「前天夜裡?」萬詩禮瞪大了眼,「原來那個夜行人是故意引我離開的。
」
「舅?」
「你被人強行灌藥,袖兒去赴約,然後次日飛來樓主得了失心瘋──」萬詩禮自言自語,陷入自己的思路當中,片刻之後露出一臉的恍然大悟,雙掌一拍,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雲飛來不自量力自讨苦吃才會招來惡果。
不過──」他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紀吟風,「你究竟被人灌的是什麼藥?」
「我不知道。
」這是實話。
但顯然萬詩禮不認為他說的是實話。
「你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
」一個淡淡的聲音飄來。
萬詩禮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蘇盈袖已去而複返,手裡還端着一隻盛着飯菜的托盤,正一臉興味的看着他。
「是什麼?」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問。
蘇盈袖慢條斯理的将飯菜擺上桌,漫不經心的道:「處子淚。
」
紀吟風一臉的迷茫。
萬詩禮聞言卻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
「吟風,吃飯了。
」她徑自招呼丈夫吃飯,對舅舅變得詭異的目光視若無睹。
「成親這麼久,你們兩個居然沒有圓房?」他太好奇了,明明他們平時表現得挺恩愛的啊。
托盤應聲飛出,直接招呼某人。
他一個筋鬥翻出房間,不滿的叫,「蘇盈袖,妳太目無尊長了。
」
「反正你也習慣了不是嗎?」她閑閑的回了聲,将盛好的米飯遞給丈夫。
「我習慣了不代表妳就可以繼續這樣。
」萬詩禮在外面跳腳。
「既然已經習慣了,我擔心我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