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盡量分開行駛,也不要做交流,隻等我的命令就好。
”
“是!!”侍衛趕忙去傳命令。
銳眼一眯,夏爾曼就難言一種興奮,終于又要見面了。
不知道,她見到他時,會是什麼表情。
驚恐,還是憎恨?
不管是哪個,都讓他覺得有點苦澀。
*
天未明,阿爾缇妮斯就醒了,換了件較輕便的裙裝,她沒等喚醒麗莎,就直闖入奧利的房間。
昨夜是輪到奧利守夜,剛回到艙房,想要休息,冷不丁就被闖入的阿爾缇妮斯給吓了一跳。
“皇妃?”他趕忙從床榻上起身。
“奧利,教我學射箭。
”阿爾缇妮斯雙眼發光的看着他。
奧利一愣,有點沒會意她的話。
“對啊,我想學點防身的功夫。
”阿爾缇妮斯覺得這個理由比較能讓他理解,說得太深了,他肯定會糊塗。
奧利能明白她學防身功夫的想法,最近她一直都遇到危險,學點防身的技巧,的确對她十分有益。
“皇妃,不如等回到皇宮,讓陛下教您劍術吧。
射箭是遠程攻擊,防身的話還是劍術更好一些。
”
“不要,我現在就要學射箭。
”想學劍,早八百年前她就讓薩魯教了,不用等到現在。
“皇妃,您就算是想學,也用不着現在吧,等回赫梯後,臣教您也不遲。
”現在天都沒亮,而且還是在船上。
“早一天學,我就早一天會。
”時間是不等人的,誰知道哪天達芙你又出來做惡了,她見奧利遲遲都不教她,二話不說,拉着他出了船艙,“你就不要推辭了,乖乖的教我就好了。
”
奧利隻得任由她拉着她走到甲闆上。
由于兩人的動靜,卡布斯、塔卡,還有麗莎都被吵醒了,跟着出來看看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至于伊斯,他估計是想起來,也起不來。
麗莎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一臉難為的弟弟,阿爾缇妮斯則興高采烈做着暖身運動,“皇妃,您這是要幹什麼?”
“向奧利學射箭啊!”
除了奧利一幅苦瓜臉外,其他人都是一愕。
“怎麼不好嗎?”阿爾缇妮斯看着他們驚訝的表情。
沒什麼不好,但她是不是急了點,況且船上也沒有什麼好的設施。
最重要的是學射箭,難免要有肌膚上的碰觸,怎麼拿弓,怎麼瞄準目标,這些都是要手把手教的,她,可不是随便什麼人都能碰的。
奧利苦就苦在這點上,萬一讓皇帝老子知道了,那他就慘了。
“奧利,我準備好了。
”阿爾缇妮斯興奮地像他揮手。
奧利的臉都青了,下意識看向卡布斯,希望他能夠像個辦法。
卡布斯自然接受到傳送來求救信号,想了一下,腦中靈光一閃,急忙走到阿爾缇妮斯面前,“阿爾,你今天還沒有檢查身體呢?”
“晚一些吧,我想先學射箭。
”她現在是卯足了勁想學,況且她都要回赫梯了,卡布斯檢查的理由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現在天都沒亮,你怎麼學,靶子也看不清吧,還是先讓我檢查一下身體,你的眼睛還沒有完全好,亞希彼斯也囑咐過你,用眼要适度。
”卡布斯找着各種理由。
奧利在一旁猛點頭。
阿爾缇妮斯想了一下,這時代的照明是差了點,就靠幾根火把,萬一她不小心射到人就不好了,不如相讓卡布斯檢查一下,看看眼睛恢複的程度再說。
“好吧!”她說。
奧利松了口氣。
阿爾缇妮斯跟着卡布斯回到船艙,麗莎則取準備早膳。
檢查完後,天也大亮了,她的眼睛也沒有什麼異狀,接着是吃飯,等她覺得是時候可以開始練射箭的時候,塔卡說奧利因為昨夜守夜,有些累,去睡覺了,她又不能叫醒他,想着等他睡醒,下午再開始吧。
正這麼想着,船身突然劇烈的搖晃,由于慣性,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往前傾,趕忙抓住床塌的邊緣,才沒跌到在地,麗莎可就沒她那麼幸運了,剛巧在擰幹帕巾,突入其來的慣性,讓她整個頭都栽進了水盆裡。
塔卡第一時間趕到這裡,“阿爾,你又沒受傷。
”
阿爾缇妮斯搖頭,“發生什麼事了?”
“你沒事就好,你在這不要動,我上去看看。
”
船身搖晃了一會兒,終于停下,阿爾缇妮斯等了半天也不見塔卡回來,心急之下,也出了艙門,她先是到伊斯的艙房去。
打開門,伊斯坐在床榻上,正準備站起來,一看到阿爾缇妮斯,就問,“發生什麼事情?”
他的樣子還很虛弱,亞希彼斯說過,他必須要靜養個三五個月才能恢複,為了不讓他擔心,阿爾缇妮斯搪塞道,“可能是遇到海浪了,你還是躺着吧。
”
她真不知道他怎麼了,一直都病恹恹的,憔悴不堪,問他吧,他又不肯說,隻說自己是水土不服,不服個頭啊,米特也是靠海的國家,他哪可能不服,不過她也知道他的個性,隻要不想說,就算她拿逼他也沒用。
“我沒事?”隻要見到她平安無事,任何病痛,都會消失。
“你哪裡像沒事的樣子,快躺下。
”阿爾缇妮斯推他躺回床上。
她的存在比任何藥都有效,隻要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伊斯就覺得舒服了很多,頭也不再痛了。
“吃過藥了嗎?”她關心的問。
他蒼白的嘴唇勾起一抹笑容,“吃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