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麼還是涼涼的。
”阿爾缇妮斯執起他的手,握在手心裡,感到一股沁涼。
伊斯一顫,想要抽回手,卻有些不舍。
“等回到赫梯,一定要讓卡布斯好好再給你看看,你這樣病下去,可怎麼行。
”才一年沒見他,他就瘦得像是連風都能刮走。
伊斯正想告訴她别擔心,猛地門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接着門被撞開,是滿臉急躁的奧利。
“怎麼了?”伊斯和阿爾缇妮斯同時回答。
“海上出現了幾艘不明船隻。
”塔卡回答。
“皇妃,請趕快移駕到希臘的護航船上。
”奧利臉上憂色一片,不等阿爾缇妮斯回應,就上前拉住她的手。
阿爾缇妮斯還在雲裡霧裡的,不過沒忘記囑咐塔卡,“塔卡,照顧伊斯。
”
塔卡二話不說,就将伊斯背上身,跟在奧利後頭。
上了甲闆,阿爾提妮斯就看見不遠處的海礁後出現了幾艘大船,像是商船,但又有點不對勁,這些商船的排列像是設計過的,相距的距離都很統一,而且一前一後正朝她的船包圍而來。
“皇妃殿下,請跟我來。
”希臘的護航船已經擺開了陣勢,兩艘将阿爾缇妮斯所乘的船維護起來,一艘擋在前頭,後面一艘逐漸靠近,并放下了橋闆。
阿爾缇妮斯通過橋闆,上了船,塔卡也背着伊斯跟了上來,然後是麗莎。
“塔卡,先讓伊斯到船艙裡休息。
”阿爾缇妮斯吩咐道。
“是!”塔卡背着不肯進船艙地伊斯,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下了船艙。
奧利随後也上了船,正和此次護航船的隊長交談。
麗莎緊跟在阿爾缇妮斯身後,“皇妃,您也去船艙吧。
”
“先不急,看看情形。
”這些船來曆不明,除了逼壓而來之外,也沒有攻勢,十分奇怪。
奧利和護航船的隊長商議後,來到阿爾缇妮斯身邊,“皇妃,放心,希臘的海戰無人能敵,就算隻由四艘,也非常厲害。
”
這話剛說完,遠處的船就有了動靜,隻見幾把火箭直射而來,目标不是人,而是船帆。
船帆是用油布所緻,遇火就燃,風一吹,燒得更旺。
奧利臉色一變,急忙将阿爾缇妮斯護在身後,“皇妃。
快進船艙。
”
船上也鬧騰了起來,救火用的水桶一個接一個的上,奇怪的是對方射完箭,又沒了動靜。
這一切都看在阿爾缇妮斯眼裡,她思索着對方的目的。
對方隻襲擊她在的這艘船,其他的船都沒用攻擊,這是為什麼?
她看着熊熊燃燒的風帆,船上的人都慌張的再救火。
紫色的眸子看着希臘的護航船開始向敵船靠近。
腦中一個機靈,急忙大叫道,“不要,别過去!!”
奧利驚聞,回頭看向她,“皇妃?”
“他們是故意挑釁,引除了這艘船意外的船過去,真正的目的是……”她紫色的眸子看着後方。
後方赫然出現一艘船,這艘船正以極快速度的靠近,靠近到差不多隻隔五米的時候,就放上了闆橋,船上一批黑衣人,以閃電似的速度奔了過來。
奧利大驚,急忙大喝道,“保護皇妃。
”燒了船帆,讓船上的人忙于救火,疏于防範,再引誘其他船前進,然後背後偷襲,真是好計策。
“阿爾缇妮斯蹙起眉,她發覺得太晚了。
黑衣人已經上來了一大半,被引離的船又被前方的船牽制,這艘船被淪陷了。
”再好的計策,你都能看破,好不好都無所謂了。
“風夾雜着一股冷聲從黑衣人群裡飄來。
冷冽中有着難以忽視的霸氣,以及運籌帷幄的自信心。
這聲音……
阿爾缇妮斯猝然對上夏爾曼魅的眼睛,心忍不住就是一抽。
”好久不見了,你的眼睛看來是好了。
“他的黑眸爍亮無比,看着她時有着一種火熱。
奧利看到他時,臉色頓白,這下糟了。
這個男人在埃勃拉時就想殺了阿爾缇妮斯,現在又遇上……他趕緊将阿爾缇妮斯往身後拉。
看到夏爾曼出現,阿爾缇妮斯先是害怕,而後是滿溢的恨與怒火,還有……”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裡?“她疾呼道。
她知道孩子不在他手裡,但當時在森林裡的隻有他,孩子卻莫名失蹤了,就算不再他手上,他也應該會知道些什麼?”想知道?“他走到黑衣人前頭。
”告訴我!“那個孩子的下落或許就隻有在這個人身上才能找到線索。
阿爾缇妮斯是心急的,此時此刻是否會死根本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孩子,那個才出生三天就被她丢棄的孩子。
那種痛原本已經被埋在了心底的深處,此刻就像是發芽的樹苗,竄了出來,越長越大。
”皇妃,冷靜下來,不要上了他的當。
“奧利扯着她的手,就怕她會沖過去。
”跟我走,我就告訴你。
“夏爾曼開出條件。
阿爾缇妮斯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但無論她如何平複,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隻要一想到那個孩子,她就無法冷靜。
”皇妃!“奧利死命将她擋在身後,順便示意身邊的侍衛做好迎擊準備。
黑衣人也同樣擺開了陣勢,兩方劍拔弩張的對立,一觸即發。
”隻要你跟我走,我保證不傷害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否則我就殺光他們,把你帶走,你選哪一種。
“夏爾曼幽冷的黑眸環顧圍護她的人。
阿爾缇妮斯一顫,這艘船上的人可能會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