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最擅長的占蔔來蔔獲吉兇。
水盆中的字,當然是她做得手腳,她是河神的女兒,操控水,易如反掌。
“王妃,要是圖雅王後将事情告訴了陛下,怎麼辦?”要真這樣,這計謀可能就行不通了。
“不會,她的個性我很了解,她必定會先去找自己最信任的諾巴利商議,因為她知道一個被美色迷惑的國君,不管說什麼都是聽不進去的,與其這樣,不如找一個忠臣更有效。
”
諾巴利就是這個忠臣,這位埃及的大宰相為人正直,從小就是看着圖雅長大,她和塞蒂一世的這門親事也是他一手搓和,這兩人在一起,必定有一場好戲可看。
她笃定這兩人會暗中行事,因為對國家的熱愛,這種埃及法老納了個妖女為妃,還夜夜寵幸的事情,為了不讓法老幹預,絕不可會向他曝露,他們也必定會速戰速決。
用不着她對付,圖雅和諾巴利就會替她出手,這兩人有絕對的民心,在埃及的口碑素來都是稱贊有加,隻要一個呼喝,多的是人來幫他們,阿爾缇妮斯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笑,陰毒的笑,達芙妮斜躺在軟塌上,婀娜的身體因為狂笑而顫抖,尖銳的笑聲就像魔女般的讓人覺得刺耳。
阿爾缇妮斯,這次看你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
赫梯境内烏加列
貝達是烏加列的邊城,烏加列不屬于赫梯,而是一個獨立小國,幾十年前烏加列王将唯一的獨女貝露公主嫁給了赫梯的皇帝蘇皮利盧烏瑪斯一世(薩魯的父親),求取同盟,成為了赫梯的附屬國。
貝達離皮布羅斯隻有百裡之距,皮布羅斯被埃及攻占後,此地變成為了防禦埃及的第一道防線。
赫梯皇帝薩魯·姆爾西理二世于三日之前抵達貝達,親自指揮軍隊作戰,不僅将貝達的城牆加固,也作了相當充分的應戰準備,抵達的隔日,埃及再次侵犯,皇帝親征,與埃及打得如火如荼,戰事持續了三日三日夜,百裡之外都能聽到厮殺和兵器交鳴的聲音,由于埃及主力部隊手中的兵器可摧毀赫梯戰車的鐵輪毂,初時,赫梯軍隊截截敗退,埃及軍則趁勝追擊。
原以為埃及就會這麼赢下去,哪知是着了赫梯皇帝的道,被引入城中後,城牆上暗藏的赫梯士兵猝然潑下滾燙的熱水,如傾盆之雨,燙得埃及兵皮開肉綻,莫說進攻了,能忍住哀号就不錯了,這樣的突襲,讓埃及不得不退後,但後路被封,赫梯分組圍追,打得埃及兵根本沒有餘力回手。
赫梯皇帝親征初戰告捷,殺敵兩萬,繳獲埃及兵器三千餘把。
正如他說得,即使強器再握,也未必穩赢。
這一戰,将赫梯和埃及在兵器上的差距拉近了不少,被繳獲的三千餘餘把兵器,均是埃及這次侵犯赫梯所用的神秘兵器,赫梯皇帝将其分給各隊的一級、二級将領,使得赫梯軍勢大升。
埃及雖失兩萬軍力,倒也不是太大的損失,損失大的是那三千餘把神秘兵器,這一戰等于是免費送給了赫梯,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
相比赫梯的高升的軍隊士氣,埃及軍則士氣大弱,隻得退回皮布羅斯,以謀後策。
是夜,新月彎彎,銀灑萬裡,每一顆星子都像是在祝賀赫梯大勝似的,碎光閃閃,宛若銀河傾斜。
貝達的王宮裡,薩魯坐在議政廳的首首座,明明赢了戰事,臉上卻沒有喜色,反而是湧動一股陰沉的黑氣,綠色的眸子野獸般地就炯炯發光,廳中每一個被盯到的人,都冷汗如雨,瑟瑟發抖。
默布站在薩魯最近的左邊,從他身上即将爆發的怒氣,也是最直接的一個感受者,他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奧利等人,想求情,卻又不敢開口,真是又怕又懼,此刻他是萬分想念路斯比,倘若這個老家夥還在,比能消弭一下皇帝的暴戾之氣。
路斯比啊,路斯比,你去得也太早了。
正這麼想着,薩魯身上散發出的陰風,凝聚出一股強大的風暴,席卷整個廳堂。
“廢物!!一群廢物!!”怒獅的吼叫,都沒有他的威力大。
每一個字都冷得讓人如墜冰窟。
赫梯的皇妃再次失蹤,怎能不讓這位愛妻摯深的皇帝發彪,塔卡,卡布斯已經被鞭笞了一百下,皮開肉綻,血珠滾落,慘不忍睹,至于伊斯,薩魯看在路斯比的面子上沒有對他用刑,他的身體早在抵達貝達的時候,就昏了過去,還沒醒過來,就被扔在廳堂冰涼地上,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