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不會吧,不可能吧。
這種未來的事……
呵呵……
誰知道呢?
順其自然吧。
*
三天後,拉爾西将所有打點妥當後,秘密護送阿爾缇妮斯離開底比斯,他無法親自送她去卡阿修林,隻能送她到孟斐斯,因為這裡可以直接坐船去皮布羅斯,再轉去卡阿修林。
阿爾缇妮斯的離開是秘密進行的,畢竟名義上她還是塞蒂一世的妃子,等她走了,讓人發現她不見了,這已是後話,他自會想辦法解決,現在送她回赫梯皇帝身邊才是最要緊的。
離别時,她剛想上船,就被拉爾西拉住了裙子。
“怎麼了?”她回頭。
拉爾西低垂着頭,緊緊拽着她裙子,悶悶地說,“真的非走不可嗎?”
“你不是要娶我女兒嗎?”
拉爾西擡頭,厥嘴說道,“兩個都要不行啊!!”雖然已經訂下了她的女兒,可是她畢竟是他第一個喜歡的女人,這種感覺很奇妙,讓他舍不得她走。
一想到她的離開,他的心就悶悶地,還有點疼。
聽到他孩子氣的話語,阿爾缇妮斯并沒有氣惱,知道他是真的喜歡她,不過買大送小這種荒唐的事情,她可不願意。
“你可是王子,再過不久會是法老。
”
拉爾西被她的話堵了回去,隻好再次低下頭,眼眶裡濕濕的,如果他是個大人就好了,如果她和他一樣年紀,如果……
逼回濕意後,他才再次擡頭,故作無恙,眼睛卻紅了,“那……等她出生了,你要寫信告訴我。
”
“嗯!”阿爾缇妮斯嘴上答應道,心裡卻在想,如果是個男孩,要不要寫信告訴他。
他會不會發瘋……
光想就覺得頭大。
拉爾西不舍的松開手,看着她安全上船,船錨被拉起後,船開始緩慢前行,站在港口拉爾西一開始都直立着,動也不動,甚至沒有揮手,待船由慢而快時,他再也忍不住了,拔腿追了起來。
“阿爾缇妮斯,我真的很喜歡你,是真的哦,不是開玩笑。
”
他跟着船身跑動着,神情就象是快要哭出來了。
博爾緊跟在他後面,“殿下!”
“要是赫梯皇帝對你不好,你可以了來找我,我會對你很好很好很好的!!!”
他還再跑,追着船的步伐絲毫沒有減慢,聲聲的話語,都發自内心。
阿爾缇妮斯聽見了,站在甲闆上,莞爾一笑,然後對他揮手道,“你要好好保重啊,要成為最偉大的埃及法老,再見了,拉爾西。
”
她不會忘記他的,這個埃及的小小朋友。
船離開了港口,駛向海中心。
拉爾西這才停下了腳步,一直凝望着遠去的船身。
“再見了……阿爾缇妮斯……”他的眼淚在這一刻掉落,他拼命的去擦,可是眼淚像是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多。
再堅強,他也不過是個孩子。
夕陽拉長了他小小的身影,有點悲嗆,很久很久,他都站在哪裡,即使已經看不到船影了,他還是看着海面。
再見了,我的初戀……
他真可憐……
當博爾忍不住提醒他該回去的時候,才發現他被淚水沾染的萬分狼藉的小臉。
“殿下……”博爾是第二次看到他這麼流淚,第一次是在那夜面對法老的靈魂時,這一次……
唉……這是失戀的眼淚,還是初戀。
“你走開!”拉爾西推開他,此刻他需要大哭一場,哀悼一下自己。
博爾隻好靜靜地陪伴着他,看不出王子殿下還真個情種啊。
好久好久之後,拉爾西帶着哭音的喚道,“博爾!”
“是!殿下。
”
拉爾西回過頭,淚痕未幹,可是神情卻是很駭人,“不準把這件事情傳出去。
”他指的是失戀這件事情,因為很丢臉,好歹他也是埃及未來的法老,這種丢臉的事情,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博爾趕緊答道,“當然,當然!”就算他不說,自己也不敢說出去。
擦幹淚,拉爾西迎向金桔色的夕陽,那紅桔色的光忙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的小小的,但十分俊美的臉龐。
他的眼神就象黑夜的星辰,黑發舞動之下,渾身似乎散發着太陽般閃耀的光芒,充斥着一股小小的帝王之姿。
突然,他嘴角一彎,勾勒出一抹笑。
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正期待着與赫梯公主相遇。
那隻屬于他的未來……
*
又過了幾日,阿爾提妮斯被拉爾西派出的侍衛安全地送抵卡阿修林,她的安全歸來,令處于暴戾狀态下的薩魯狂喜萬分,如獲至寶般的将她抱在懷裡,久久都不肯放手。
此行,侍衛的領隊是帕帕奇,他有使命在身,就是和赫梯皇帝商談停戰事宜。
但是,薩魯根本甩都不甩他,将他晾在一邊,眼裡,心裡隻有阿爾特缇妮斯一人。
這個接洽的重任,自然就交給了默布。
他老人家就盼着這件事情了。
于是,埃及和赫梯就此停戰,這并不是什麼很不可思議的事情,隻要阿爾缇妮斯在薩魯身邊,任何事他都會答應的,更何況,當他知道她懷孕了,根本顧不上和埃及打仗這種事情,隻想密不透風的将她保護起來。
經曆兩次她被擄走的事件後,薩魯決定,之後的每一天,他都要守在她身側,一步都不會離開。
他決定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默布來處理,自己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