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任誰也撼動不了他的決定,隻有他自己想通了才行,相信伊斯也是明白這一點,才沒有去激怒皇帝。
“最近有去看過奧利他們嗎?”默布知道他時常去開導他們。
伊斯點頭,随後苦笑了一下,“還是老樣子,精神倒很不錯。
”
默布撫了一把胡子,叮囑道,“你好好說說他們,别老是那樣毛躁,要學學你,有些事情,我們做臣子的是不能改變的。
”
“明白,我會的。
”伊斯應承道。
默布欣賞的點點頭,“還是你頭腦清醒,最近加布特和戴瑪斯那兩個老家夥,有沒有找你麻煩。
”
這三年,伊斯已從小相升至元老院的議員,和加布特、戴瑪斯屬通一個機構任職,時不時都會碰面,這兩人一直是反皇妃一派的,還都吃過阿爾缇妮斯的苦頭,早就憋了滿肚子的怨氣,所以阿爾缇妮斯一被囚禁,最高興得大概就是這兩個人了,伊斯又是她這邊的人,免不得在官場上會有摩擦。
“還好,沒什麼大不了的。
”伊斯生性随和,就算對方再可惡,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那就好,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盡管來找我。
”默布拍了拍胸脯示意道,不光是因為路斯比的關系,更因為他是國之棟梁,理應好好栽培與照顧。
“謝默布大人,我想我自己可以應付。
”伊斯有禮的道謝。
默布滿意的點點頭。
随後,兩人又讨論了一些政事,默布始終是個老人了,精力有限,不過一會兒,便向伊斯告辭,一個人先行離開。
伊斯獨自站在花園裡,怅然一歎,當他得知阿爾缇妮斯被囚禁時,其實也和奧利他們一樣,憤慨無比,隻想沖去找皇帝理論,但他很了解她,囚禁之時,她一點反抗都沒有,以她的個性,這種不公平待遇,她是不可能會接受的,一定會為自己抗争,可她沒有。
那時,他就知道,在她的心裡,一定有着什麼計量。
至于是什麼,他不清楚,隻知道,無論是什麼,他都要支持她,幫助她。
但,當時的他能做什麼?以他的當時的官職和勢力,什麼都做不了。
于是,他決定冷靜下來,從長計議,與其與皇帝抗争,不如在赫梯站穩腳步,更為有用,而不是逞一時義氣,讓自己身陷囫囵,什麼也幫不了她。
他的這個态度第讓卡布斯和塔卡相當不理解,隻認為他這是在害怕皇帝降罪,他當然也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但早在囚禁事件發生後,他們就喪失了冷靜和理智,結果就是一意孤行,惹怒了皇帝,被關進了監獄。
每次去看望他們,也是有理說不清,最後總是不歡而散。
他隻好孤軍奮戰,開始力争上遊,逐步踏入赫梯政界最高層,三年來,他不畏幸苦,也不懼壓力,拼命的往上爬,終于讓他進入了元老院,成為了議員之一,這是個很好的職位,不僅可以随意調配宮中人員,也可以自由出路宮中任何地方。
因此就算戴瑪斯和加布特處處刁難他,甚至因為他看上去對她的囚禁莫不關心,而遭緻很多人暗罵他是忘恩負義的敗類,他都不會放在心上,隻要能幫到她,一切都無所謂。
一切都是為了她……隻要想到,将來自己能幫到她,這種甜蜜,已經是他最好的回報了。
即使那有可能讓自己失去性命,他也無畏,早在很久前,他就知道,他是為了她而存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無怨無悔。
隻是……那個她中箭的夢……
他眉毛糾結了起來,仿佛感同身受般的胸口生疼。
眸中閃着一股不屈的信念,就算那真是她的未來,他也要扭轉乾坤。
他一定能,一定能的。
這一次,他一定能幫到她。
月夜下,他發着誓,寒風中,他昂首而立,握拳的手,微微顫抖,信念在眼裡融彙成萬丈的光芒,比那繁星還要璀璨。
或許他愛她方式,隻有這樣了,默默地守護着她。
*
希臘王宮
面朝波瀾壯闊的愛琴海,米諾斯站在偌大的陽台上,金色的短發配上英姿飒爽的儀态,清澈的藍眸回閃之間,連璀璨的陽光都微微黯淡了顔色。
忽然,她海藍眸中像是激起了千層的浪花,湧濤陣陣,将手中的粘土版捏得粉碎。
她猛地握拳擊向欄杆,霎時鮮血沾染了上去,她像是發洩似的,不知道痛,一遍遍的捶擊,最後從喉間發出憤怒的咆哮。
亞希彼斯一接到傳召就火速趕了過來,一見到她跟自殘沒什麼兩樣行為,心一顫,急忙制止她不斷捶擊的舉動。
米諾斯雪白的關節骨已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他難掩臉上的心疼,将那雙手受傷的小手溫暖包裹着,她想抽回去,可他堅決不許,但見她臉上不憤之情,他既心疼又無奈,歎了一口氣道,“就算再生氣,我也不準你這樣傷害自己。
”
米諾斯怒氣滿溢,海藍色的眼睛更像是飓風下的愛琴海,滾浪似獸,駭人無比,用力撤回手,她一把揪住亞希彼斯的衣襟,“你懂什麼?她現在正在受苦,你知道嗎,那個殺千刀的混蛋竟然敢如此傷她。
”
亞希彼斯當然知道她說得是誰。
來之前他已經從探查消息的士兵口裡把整件事情了解了七、八分,也能想象米諾斯會有多生氣,多憤怒,但卻沒想到她會這樣氣到将自己弄傷。
他看着傷口,眉頭皺得足以夾死一打蚊子,“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
說話間,他又将米諾斯的手抓了回來,準備上藥。
“我不要上藥,我要去救人!”她大叫道,企圖把手再次抽回來,但亞希彼此說什麼都不肯放。
“給我閉嘴!!”亞希彼斯素來溫和儒雅的臉孔猛地一變,很是兇狠。
因為太突兀了,米諾斯冷不丁被吓了一記,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