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恩愛寝薄,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禮,非空言也,願與大臣延及儒生,述舊禮,明王制,驅一世之民,跻之仁壽之域,則俗何以不若成康,壽何以不若高宗,上不納其言,吉以病去,至成帝時,犍為郡于水濱得古磬十六枚,議者以為谵祥,劉向因是說上宜興辟雍,設庠序,陳禮樂,隆雅頌之聲,盛揖讓之容,以風化天下。
如此而不治者,未之有也,或曰不能具禮,禮以養人為本,如有過差,是過而養人也,刑罰之過,或至死傷,今之刑,非臯陶之法也,而有司請定法,削則削,筆則筆,救時務也,至于禮樂,則曰不敢,是敢于殺人,不敢于養人也,為其俎豆管弦之間小不備,因是絕而不為,是去小不備而就大不備,惑莫甚焉,夫教化之比于刑法,刑法輕,是舍所重而急所輕也,且教化所恃以為治也,刑法所以助治也,今廢所恃而獨立其所助,非所以緻太平也,自京師有悖逆不順之子孫,至于陷大辟受刑戮者不絕,繇不習五常之道也,夫承千歲之衰周,繼暴秦之餘敝,民漸漬惡俗,貪饕險诐,不閑義理,不示以大化,而獨驅以刑罰,終已不改,故曰導之禮樂而民和睦,初叔孫通将制定禮儀,見非于齊魯之士,然卒為漢儒宗,業垂後嗣,斯成法也,成帝以向言下公卿議,會向病卒,丞相大空奏請立辟廱,案行長安城南,營表未作,遭成帝崩,群臣引以定谥,及王莽為宰衡,欲耀衆庶,遂興辟廱,因以篡位,海内畔之,世祖受命中興,撥亂反正,改定京師于士中,即位三十年,四夷賓服,百姓家給,政教清明,乃營立明堂辟廱,顯宗即位,躬行其禮,宗祀光武皇帝于明堂,養三老五更于辟廱,威儀既盛美矣,然德化未流洽者,禮樂未具,群下無所誦說,而庠序尚未設之故也,孔子曰,辟如為山,未成一匮,止吾止也,今叔孫通所撰禮儀,與律令同錄,藏于理官,法家又複不傳,漢典寝而不著,民臣莫有言者,又通沒之後,河間獻王采禮樂古事,稍稍增輯至五百餘篇,今學者不能昭見,但推士禮以及天子,說義又頗謬異,故君臣長幼交接之道,寝以不章。
(禮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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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掾班彪曰,漢承亡秦絕學之後,祖宗之制,因時施宜,自元成後,學者蕃滋,貢禹毀宗廟,匡衡改郊兆,何武定三公,後皆數複,故紛紛不定,何者,禮文缺微,古今異制,各為一家,未易可偏定也。
(韋元成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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