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不軌,一郡之錢盡入輔家,然适足以葬矣,今将輔送獄,直符史詣閣下,從太守受其事,丞戒之戒之,相随入獄矣,輔系獄數日死,盡得其狡猾不道百萬奸臧,威震郡中,盜賊分散,入傍郡界。
(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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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延年為涿郡太守,時郡比得不能太守,涿人畢野白等,由是廢亂,大姓西高氏東高氏,自郡吏以下皆畏避之,莫敢與牾,鹹曰,甯負二千石,無負豪大家,賓客放為盜賊,發辄入高氏,吏不敢追,浸浸日多,道路張弓拔刃,然後敢行,其亂如此,延年至,遣掾蠡吾趙繡按高氏,得其死罪,繡見延年新将,心内懼,即為兩劾,欲先白其輕者,觀延年意,怒乃出其重劾,延年已知其如此矣,趙掾至,果白其輕者,延年索懷中,得重劾,即收送獄,夜入,晨将至市,論殺之,先所按者死,吏皆股弁,更遣吏分考兩高,窮竟其奸,誅殺各數十人,郡中震恐,道不拾遺。
(本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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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始元延間,上怠于政,貴戚驕恣,紅陽長仲兄弟,交通輕俠,藏匿亡命,而北地大豪浩商等,報怨殺義渠長妻子六人,往來長安中,丞相禦史遣掾求逐黨與,诏書召捕,久之乃得,長安中奸猾浸多,闾裡少年群輩殺吏,受赇報仇,相與探丸為彈,得赤丸者斫武吏,得黑者斫文吏,白者主治喪,城中薄暮塵起,剽劫行者,死傷橫道,枹鼓不絕,尹賞以三輔高第,選守長安令,得壹切便宜從事,賞至,修治長安獄,穿地方深各數丈,緻令辟為郭,以大石覆其口,名為虎穴,乃部戶曹掾史,與鄉吏亭長裡正父老伍人,雜舉長安中輕薄少年惡子,無市籍商販作務,而鮮衣兇服,被铠扞持刀兵者,悉籍記之,得數百人,賞一朝會長安吏車數百兩,分行收捕,皆劾以為通行飲食群盜,賞親閱,見十置一,其餘盡以次内虎穴中,百人為輩,覆以大石,數日壹發視,皆相枕籍死,便輿出瘗寺門桓東,楬著其姓名,百日後,乃令死者家各自發取其屍,親屬号哭,道路皆歔欷,長安中歌之曰,安所求子死,桓東少年場,生時諒不謹,枯骨後何葬,賞所置皆其魁宿或故吏善家子,失計随輕黠,願自改者财數十百人,皆貫其罪,詭令立功以自贖,盡力有效者,因親用之為爪牙,追捕甚精,甘耆奸惡,甚于凡吏,賞視事數月,盜賊止,郡國亡命散走,各歸其處,不敢阚長安,江湖中多盜賊,以賞為江夏太守捕格江賊,及所誅吏民甚多,坐殘賊免,南山群盜起,以賞為右輔都尉,遷執金吾,督大奸猾,三輔吏民甚畏之。
(尹賞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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