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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世宗肅皇帝寶訓卷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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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言俗呼為嘛唬卒被破事當時若有一識事剛正之臣告我 伯考曰黑青之異原非修河道所招奸詐之徒秉機營利惑及愚民不可堕其詐計伏惟剛斷而行之如此 伯考豈無聰察哉前日勘官回奏停當已有旨待春暖興工朕亦恐言者有左說破事而萼即為首也夫萼與璁替朕趨害赴京功為等也若論識時利達事體則萼以十不及璁二三也朕意欲降一密旨與萼雲昨卿奏開河一<锍-釒>足見謀國至意但前已有旨了況 先朝亦有成筭不必改議恐起營利者擾事卿<锍-釒>朕留覽故谕未知可否複與卿計 ○十一月丙申大學士張璁等言天下之事修舉與紛更大有不同幾微之間理亂所關惟 聖明審所取舍然後臣等得盡其忠 上批答曰覽卿所言具見持慎至□卿以導輔朕以謹饬身諒無所失不必過慮惟慎終如始也他人有泛高不經之論卿宜明指可否告朕庶不失于擾亂我 祖宗良法善政無可更者惟守而行之可也前日黜科道考翰林預弭後患耳不容姑息餘無可議今當修之務正要整饬邊備以制禦夷狄重究贓吏以伸雪民冤此朕所在懷也卿可展布忠誠匡朕沖昧萼等各宜酌審而為之實不可自陷也 ○嘉靖七年正月丁酉 上以所定服制與輔臣張璁議行因谕曰昨以卿回奏之事朕具知悉夫制雖君出欲其行必賢臣也非阿順比道行須君臣共圖然今日内台占官奏雲木星逆行留守井宿朕問曰主何雲法令急天下更改朕又曰何為之角□羊雲無可角□羊者但有奏更舊制者願勿納之朕思人事作則天道應而所應有休咎之徵焉人事有差 天必預示之欲圖改耳豈有成事而教之乎若人事将興果合理情 天必以象勉之也今尚無所更之者朕深恐奸猾者借口耳政之善不善不在乎求人許與不許但幸來世之賢士聖人必毀譽之也所以朕三問之于卿此服今可行乎或待之歲月行可乎是朕疑而來決也卿當直對勿諱要盡心可也朕又聞外面愚民歌謠十笑其讪诽朕躬忿毀大臣東廠已訪獲當問理朕思之童謠雖小事其中言詞可疑必有造意之人故朕欲窮治先谕卿知 ○六月戊戌 上谕輔臣雲日前卿等重錄明倫大典前序但初稿已是卿等看潤過今所錄來朕見删去數字及二三句未知因何去了似仍用之方得明白用問于卿又昨卿等請那金台此些恐太深奏事官有低微音者不能聽得今已移之亦複卿知又 太廟祝詞今所更正于禮最善我 祖宗亦鑒之然深恐無知好辯之徒是古非今耳卿等須說出此意庶免擾事也又甘肅撫谕夷情敕稿未見撰來又團營内官見有張永朕欲且不必添人二人行事不免彼此以為是非如今且着他一個但要李承勳大作主張盡心為國事成之後另處又郭勳為人其實不知何如若論彼才器能武兼文委有可用其他不過同列嫉之一者恨之而已通上數事卿可曆告朕知慎之者 ○嘉靖八年正月壬戌 上以諸司所上弭災<锍-釒>示閣臣議處因降谕曰吏部等衙門會奏本其大工雜役須要依拟定奪 仁壽宮工程雖似不可緩恐川廣夷民被擾激生他變并逐件事宜卿等雖拟票封上朕未細曉其可行與□卿等便逐件開例其宜朕覽施行兵部等推來經略邊務文臣可不必差夫雖雲經略不免勞擾軍民卿等勿謂斯其循例之舉見今虜賊出沒不時士卒須餋其銳氣不可使之雜役邊務隻着巡撫糧草着管糧官各用心經理務使有備彼果盡心雖十事亦或克濟不在多用人亦無益事也 ○嘉靖十一年九月庚申 上以災異召輔臣李時等至文華西室谕以引咎修省之意從容語及人才 上曰過猶不及于是時等因退而條三事上之一曰務安靜二曰惜人材三曰慎刑罰<锍-釒>聞 上報曰卿等谕忠體國朕具知之近來臣工議論煩多國是靡定令各加修省務在安靜以成中正和平之治其事關所司者俾從實舉行以稱朕意 ○嘉靖二十九年十一月丁巳禦史曹忭上<锍-釒>乞下諸臣前後章奏令所司斟酌議行 上曰近日邊務紛纭所司題覆每每循情依違議論雖多實行者少戶兵二部其即于近日各官<锍-釒>内采其事關兵馬錢糧有禆實用者會同該科詳定歸一務實拟行毋一概題覆 正祀典上郊祀 ○嘉靖七年正月壬午 上谕輔臣□昨朕以大祀齋三日内于各寺宮觀廟宇燒香問于卿等得回奏已朕複檢會典内 郊祀齋戒内一條雲當日本部官同太常寺官于城隍廟發咨仍于各廟焚香三日所開止雲各廟未及宮觀寺宇朕惟各廟亦非與者而宮觀寺宇尤非也不但為妨 郊祀恐于誠意及緻淆亂卿等亦以為不經之禮豈不渎神今可預谕禮部太常寺雲朕惟 郊祀乃我 聖祖敬 天報本重典近每聞奏雲各寺宮觀廟宇燒香三日朕心有未安恐非我 聖祖初制亦恐間亂齋誠自今年 郊祀始不必于各寺宮觀廟宇燒香庶緻精純以欽祀事禮部太常寺知道卿等看了便拟傳帖稿子來行 ○嘉靖八年十二月辛巳 上谕禮部朕惟尊 祖配 天莫大之典近來 郊祀告 祖止就内殿行禮原非 聖祖初制來春大祀 天地告 祖配 天當于 太廟行禮禮部因具儀以明年正月初二日 上親詣 太廟具祭服行禮自是歲以為常 ○嘉靖九年二月癸酉先是 上問大學士張璁朕聞書稱燔柴祭天又曰類于上帝孝經曰郊祀後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夫天即上帝以形體主宰之異言也朱子謂祭之屋下謂之帝今大祀有殿是屋下之祭未見祭天之禮況今上帝皇地祗合祭一處似非天也又問大報天而主日配以月今大明壇當與夜明壇異可也且日月照臨其功甚大今太歲等神歲二祭而日月星辰隻一從祭焉朕疑之卿言其所以璁對曰前代郊祀分合不常我朝洪武十年即圜丘舊址為壇以屋覆之曰大祀殿合祀 天地 列聖因之以 太祖 太宗并配說者謂上為屋即周之明堂下為壇即周之圜丘至于日月之祀國初按古禮用春分秋分朝日夕月今不複舉行蓋缺典也 上複谕璁冬至祀天圜丘夏至祀地方澤億萬代不易之理今之大祀殿拟周之明堂或近矣如以為即圜丘實無謂也日月運行以成歲功止一從祭不得專誠以祭之其可乎今宜講永璁複備述周禮及宋熙甯間陳襄蘇轼劉安世程頤所議分合異同以對且言 祖宗之制已定今無敢輕議若夫朝日夕月之禮具載存心錄并祭祀禮儀 皇上若欲講求以複禮制無不可者 上因銳意欲定四郊之制蔔之 奉先殿 太祖前不吉乃問大學士翟銮具述因革以對複問之禮部尚書李時時請少遲以月日待人情相信然後議行 上意猶不已仍蔔之 太祖複不吉議且寝矣會給事中夏言請舉親蠶禮 上大喜以為古者天子親耕南郊皇後親蠶北郊适與所議郊祀相表裡因以言奏示璁言因上<锍-釒>言國家合祀 天地并配 二祖俱不應古典宜令群臣博議禮科給事中王汝梅等诋言說非是 上切責之乃敕谕禮部朕惟祭祀重典不可不慎朕每奉行大祀之禮見其儀制與我 皇祖始制不同雖行百數十年原非立制垂憲之者乃系更定之文朕以沖昧之人幸紹 祖位當夙夜戰兢以守成憲為天下先書曰監于先王成憲其永無愆詩曰不愆不忘率由舊章孟轲氏曰遵先王之法而過者未之有也朕固不知禮不知道不學不聰經書明訓聖賢格言豈敢不勉為守行我 祖訓又有明谕曰後世子孫勿作聰明亂我成法朕豈敢身犯 皇祖之訓自速□禍哉但義理不容不盡而心之所獲又不可自默今将 郊祀事宜開條于後爾禮部即日刊刻分布文武衙門大小官員都限十日以裡各以所見具<锍-釒>上聞不許隐忍含默一朕惟 天地有南北郊之祀古之禮也我 皇祖初建之制今當遵複一朕先以斯典重大預告請于 皇祖得報有過月之文遂未降前制遵我 皇祖聖辭是日夏言即以農桑二事來上正合南北郊之意實非人為非邪徒能言也朕遂敕行言于前月二十九日又以大祀更議之奏來上此又合過月之義朕所以未下言奏于所司者欲俟察 社畢降敕施行本月初四日王汝梅等奏謂言之奏不可夫汝梅等非真心愛君慎重之意或有使之亦窺測朕意耳<锍-釒>内明年伏俟敕旨未見明降此言不過謂之前奏即日施行是朝廷所欲者此奏四五日不下必有疑難之意我當沮之耳大小官員不許附和為言謀為朋聚止許以自己所見上陳一王汝梅等所言姑舉一二言之彼謂虞書類于上帝為有虞祭天地之制夫曰類者乃以仿于祭天之禮而行非祭天之常典故謂之類彼又曰召诰中外用牛二分明是合祭天地矣夫用二牛者一帝用之一配位用之非天地各一牛也破亂大事之心勝故賊道叛經至于如此又援丘浚乖謬之言為可據難以志數或一有謂 天地合祀乃人子事父母之道亦為夫婦同牢之義此等言論亵慢神祗渎事祭祀無禮之甚莽賊之辭決不可用一朕聞朱子曰古者天地一定不合祭其祭天時豈可将許多神祗都排作一堆祭斯言正大足可萬世為法一或為郊乃祀天社為祭地古無北郊夫社乃祭五土之祗猶言五方帝耳非皇地祗也明矣圜丘方澤之制具在周禮則南郊祀天北郊祭地又明矣社之名有不同自天子以下皆得随所在而祭之故禮親地之說非謂以祭社即謂方澤祭地有謂社親之所以母道事之天尊之所以父道事之此語牽強于義不合一朕聞宋儒蘇氏日月尚可從祭圜丘皇地祗反不可從夫祭天主日配以月皆在天之神月雖為陰卻位列在天皇地祗自是本位之主此說隻是牽強一今之所謂不可者不過曰朝廷多事粉飾太平變亂成憲輕議 祖典萬一禍變之來天下有聲罪之者悔将何及誰任其罪不出此耳又或有心知其事是而口道其非者或陽為其可而陰議其否者此等之徒不但欺朕亦且誤國務要着實吐露真言之一或謂數年行之無故一旦起此意恐不可失朕祗奉大祀今已九歲仰蒙 皇上垂鑒俯賜來享敢違之而興變亂實欲盡赤心以答報耳夫人君以修德法 祖親賢愛民乃為報 天之實盡職之要不在儀文度數之間此朕實惟蓋在已之誠也若謂無故而更此言非誠心夫待其異變是何心哉況朕此意已聞之 皇祖 皇天亦無不鑒之理不敢避人而知止敬 天耳若以近年災變亦以極矣本雖朕招朕緻政典亦無不關況天尊地卑一定之道豈可并隆近年地數震異有不安之象亦不可不求其所以一大小官員都着依限具奏不許隐默三品以上并六科十三道翰林院左右春坊勳戚武都着自<锍-釒>其餘依衙門為限連名具<锍-釒>爾部中集議以聞 ○四月戊辰禮部上群臣 郊祀配典議謂 二聖配祀 天地百十餘年天下之人習所聞見一旦分配恐駭聽聞 皇上必欲盡如古禮圜丘方澤既為報本之祭則請如 聖谕俱奉 太祖配主于大祀殿乃我 太宗所創今顧不得侑享于中臣等竊恐 太宗之心有所未安其祈榖之禮似宜仍奉 二聖并配斯于 祖訓人情兩不為失 上複谕璁曰 二聖之祀典未有并配之制又因今日始當奉 太祖獨配孟春之祀朕原曲處特名祈榖實存 祖制況又非明堂可比當如 仁宗之舊一應事宜務從儉以盡事天之實卿可遵委曲之道依朕此意行之璁對 天地并祭誠為龐雜若 祖宗并配原無可議又況既有大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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