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好得很!好得很!咱們不如遷居此地,請阿哥酌奪!”說了數語,未聞回答,朵奔巴延不覺焦躁起來,複叫了數聲哥哥,方聞得一語道:“你不要忙!待我看明再說!”
朵奔巴延道:“看甚麼?”都蛙鎖豁兒道:“你不見山下有一群行人麼?”朵奔巴延道:“行人不行人,管他做甚!”都蛙鎖豁兒道:“那行人裡面,有一個好女兒!”朵奔巴延不待說畢,便說道:“哥哥癡了!莫非想那女子作妻室麼?”都蛙鎖豁兒道:“不是這般說,我已有妻,那女兒若未曾嫁人,我去與她說親,配你可好麼?”朵奔巴延道:“遠遠的恰有幾個人影,如何辨别妍媸?”都蛙鎖豁兒道:“你若不信,你自去看明!”朵奔巴延少年好色,聞着有美女子,便大着步跑至山下去了。
看官到此,未免有一疑問,都蛙鎖豁兒見有好女,何故朵奔巴延獨雲見得不清?原來都蛙鎖豁兒一目獨明,能望至數裡以外,所以部人叫他一隻眼。
他能見人所未見,所以命弟探驗真實,自己亦慢步下來。
那時朵奔巴延,一口氣跑到山下,果見前面來了一叢百姓,内有一輛黑車,坐着一位齊齊整整、嬝嬝婷婷的美人兒。
想是天仙來了。
不由的瞅了幾眼,那美人似已覺着,也睜着秋波,對朵奔巴延睃了一睃。
象煞吊膀子,可想這美人身品。
朵奔巴延竟呆呆立住。
等到美人已近面前,他尚目不轉睛,一味的癡望。
忽覺得背後被擊一掌,方扭身轉看,擊掌的不是别人,就是那親哥哥都蛙鎖豁兒。
他也不遑細問,複轉身去看着美人,但聽得背後朗聲道:“你敢是癡麼!何不問她來曆?”朵奔巴延經這一語,方把癡迷提醒,忙向前問道:“你們這等人,從哪裡來的?”有一老者答道:“我等是豁裡剌兒台蔑兒幹一家。
當初便是巴兒忽真地面的主人。
”朵奔巴延道:“這年輕女子,是你何人?”那老者道:“是我外孫女兒。
”朵奔巴延道:“她叫甚麼名字?”那老者道:“我名巴爾忽歹篾爾幹。
隻生一個女兒,名巴兒忽真豁呵,嫁與豁裡秃馬敦的官人。
”朵奔巴延聽了這語,不覺長歎道:“晦氣!晦氣!”便轉身向都蛙鎖豁兒道:“這事不成,咱們回去罷!”活繪出少年性急。
都蛙鎖豁兒道:“你聽得未曾清楚,為何便說不成?”朵奔巴延道:“他說的名字,什麼巴兒豁兒,我恰記不得許多,隻他女兒确曾嫁過了。
”都蛙鎖豁兒道:“瞎說!他說的是他女兒,并不是他外孫女兒!”朵奔巴延想了一想,才覺兄言果确。
便道:“阿哥耳目聰明,還是請阿哥問他為是。
”于是都蛙鎖豁兒前行一步,與老者行了禮,問明底細,方知美人的名字,叫作阿蘭郭斡。
舊作阿蘭果火,《元史》作阿倫果斡,《秘史》作阿蘭豁阿。
且由老者詳述來曆。
因豁裡秃馬敦地面,禁捕貂鼠等物,所以投奔至此。
都蛙鎖豁兒道:“這山已有主人麼?”那老者道:“這山的主人,叫作哂赤伯顔。
”都蛙鎖豁兒道:“這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