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臂,不怕蔑裡吉不滅,你妻不還!”
帖木真叩謝而出。
即語合撤兒道:“劄木合也是我族的尊長,幼小時與我作伴過的;且他與汪罕鄰好,此去乞救,想必肯來助我。
”合撤兒道:“我願去走一遭,哥哥不必去!”言畢,挺身欲走。
好弟兄。
帖木真又語别勒古台道:“看來這番動衆,不滅蔑裡吉不休,我的好伴當博爾術,你可替我邀來,做個幫手!”别勒古台應命,臨行時,帖木真示他路徑,當即去訖。
帖木真走回家内候着。
不兩日,别勒古台已與博爾術同來,帖木真正在接着;見合撤兒亦到,便向帖木真道:“劄木合已允起兵,約汪罕兵及我等弟兄,在不兒罕山相會。
”帖木真道:“照這般說,須要去通報汪罕。
”合撤兒道:“我已去過了。
汪罕大兵,也即日就道哩。
”帖木真大喜道:“這麼快!我有這般好弟兄,總算是天賜我的!倘得你嫂子重還,我夫婦當向你磕頭。
”兄弟同心,不患不興。
合撤兒道:“哪有兄嫂拜弟叔的道理!這且休談,我等快帶了糧械,去會兩部的大軍。
”
于是帖木真、合撤兒、别勒古台三人,整鞭前往,令博爾術為伴。
到了不兒罕山下停了一宿。
但見風飄飄的旗影,密層層的軍隊,自北而來,忙上前歡迎,乃是劄木合兄弟,率着大軍,兼程而至。
兩下相見,很是歡洽,隻汪罕兵馬,尚未見到。
過了一日,仍是杳然。
又過一日,還是杳然。
帖木真非常焦急,直至第三日午間,方有别部兵到來。
劄木合恐是敵軍,饬軍士整槊立着。
那邊過來的軍士,也舉着軍械,步步相逼,及相距咫尺,才都認得是約會的兵士。
劄木合見了汪罕,便嚷道:“我與你約定日期,風雨無阻,你為何誤限三日?”脫裡道:“我稍有事情,因此逾限!”劄木合道:“這個不依,咱們說過的話兒,如宣誓一般,你誤期應即加罰!”脫裡有些不悅起來。
糾集時已伏參商之意,隐為下文伏線。
還是帖木真從旁調停,才歸和好,于是逐隊進發。
劄木合道:“蔑裡吉部共有三族,分居各地;住在布拉克地方的頭目,叫作脫黑脫阿;住在斡兒寒河的頭目,叫作歹亦兒兀孫;住在合刺隻曠野的地方,叫作合阿台答兒馬剌。
我聞得脫黑脫阿,就是客赤列都的阿哥,他為弟婦報怨,所以與帖木真為難。
查布拉克卡倫蒙古屯戌之所曰卡倫。
就在這不兒罕山背後,我等不如越山過去,潛兵夜襲,乘他不備,擄他淨盡,豈不是好計麼!”帖木真欣然答道:“果然好計。
我弟兄願充頭哨!”實是尋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