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劄木合道:“很好!”帖木真弟兄,遂與博爾術控馬登山,大衆跟着。
不一日,盡到山後,削木為筏,渡過勤勒豁河,便至布拉克卡倫,乘夜突入,将帳内所有的大小男婦,盡行拿住。
天明檢視俘虜,并沒有脫黑脫阿,連帖木真的妻室孛兒帖,也不見下落。
帖木真把俘虜喚來,挨次訊明,問到一個老婦,乃是脫黑脫阿的正妻,她答道:“夜間有打魚捕獸的人前來報知,說你等大軍,已渡河過來,那時脫黑脫阿忙至斡兒寒河,去看歹亦兒兀孫去了。
我等逃避不及,所以被擄。
”可見劄木合的計尚未盡善。
帖木真道:“我的妻子孛兒帖,你見過麼?”老婦道:“孛兒帖便是你妻麼?日前劫到此處,本為報客赤列都的宿仇。
因客赤列都前已亡過,所以拟給他阿弟赤勒格兒為妻。
”帖木真驚問道:“已成婚麼?”我亦要問。
老婦半晌道:“尚未。
”以含糊出之,耐人意味。
帖木真複道:“現在到哪裡去了?”老婦道:
“想與百姓們同走去了。
”
帖木真匆匆上馬,自尋孛兒帖。
這邊兩部大軍,先到斡兒寒河,去拿歹亦兒兀孫,誰知已與脫黑脫阿作伴逃走,隻遺下子女牲畜,被兩軍搶得精光。
轉入合剌隻地方,那合阿台答兒馬剌才聞着消息,思挈家屬遁逃,不意被兩軍截住,恁他如何勇悍,也隻好束手成擒。
家族們更不必說,好似牽羊一般,一古腦兒由他牽出。
兩軍歡躍回營,獨帖木真未到。
且說帖木真上馬加鞭,疾趨數裡,沿途遇着難民逃奔,便留心探望。
眼中隻有那蓬頭跣足的婦女,并沒有嬌嬌滴滴的妻室,他心裡很是焦急。
不知不覺的行了多少路程,但見遍地蒼涼,杳無人迹,不禁失聲道:“我跑得太快,連難民統已落後了,此地荒僻得很,鬼物都找不出一個,哪裡有我的嬌妻,不如回去再尋!”
當下勒馬便回,行到薛涼格河,又遇見難民若幹,仍然沒有妻兒形迹。
他坐在馬上,忍不住号哭道:“我的妻,你難道已死麼?我的妻孛兒帖,你死得好苦!”随哭随叫,頓引出一個人來,上前扯住缰繩,俯視之,乃是一個白發皤皤的老妪。
總道是孛兒帖,誰知恰還未是,這是作者故作跌筆。
便道:“你做甚麼?”老妪道:“小主人,你難道不認得我麼!”帖木真拭目一看,方認得是與妻偕行的老媪,忙下騎問道:“我的妻尚在麼?”老妪道:“方才是同逃出來的,為被軍民一擠,竟離散了。
”帖木真跌足道:“如此奈何!”老妪道:“總在這等地方。
”
帖木真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