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術赤思王此土,不許焚掠,由是兄弟不和,你推我诿。
仍是前日積怨。
遷延至七閱月,尚是未下,使人禀報成吉思汗,成吉思汗詢得實情,頒敕诘責,改命窩闊台統領諸軍。
窩闊台即至兩兄處,極力和解;乃并力亟攻,數日罔效。
尋決河水灌城,城中不免驚忙。
窩闊台遂督軍掩入,将城攻陷。
城主庫馬爾,猶帶領守兵死戰七晝夜,至力盡身亡,方才罷手。
兵民多被屠戮,隻工匠婦女幼稚,算是幸免。
術赤留駐城中,察合台、窩闊台赴成吉思汗軍去了。
成吉思汗此時正略定阿母河兩岸,渡河指塔裡寒山,所向征服。
分軍給拖雷帶領,命往呼羅珊地方,蕩平各寨,作哲、速二将後援,拖雷自去。
成吉思汗進攻塔裡寒寨,寨極堅固,四面皆山,土兵非常悍鸷,遇着敵軍,統是拚命殺來。
蒙古軍雖經百戰,到底也怕死貪生,戰了數仗,一些兒沒有便宜,反傷亡了無數。
成吉思汗親自督攻,也被寨兵戰退。
乃就山下紮營,召回拖雷軍合攻,待久未至。
原來拖雷軍北往呼羅珊,沿阿母河西岸進發,所過城寨,剿撫兼施,倒也覺得順手。
既至呼羅珊西北隅,接着成吉思汗召還消息,乃從寬甸吉思海東岸繞還。
海南有木乃奚國,素崇回教,由拖雷軍大掠一番,再從東南回趨,沖破匿察兀兒及也裡等城,方到塔裡寒山,與成吉思汗軍相會。
成吉思汗已待了好幾月了,遂合兵再攻堅寨,接連數日,方得毀壞城垣,殺敗守卒,步兵盡死,惟騎兵奔潰。
約計攻寨起訖日子,共七閱月。
大衆休息寨中,兼且避暑。
與上文渴石避暑又隔一年。
察合台、窩闊台,亦領軍到來。
術赤等攻烏爾鞑赤亦經七月,兩兩相對,前後接筍。
涼風一至,暑氣漸消。
看似尋常叙景,實則為過脈要訣。
成吉思汗接到偵報,谟罕默德長子劄蘭丁,在哥疾甯糾集餘衆,與班裡《元史》作班勒纥。
城主蔑力克汗,《元史》作滅裡可汗。
聯合,聲勢頗盛;又劄蘭丁兄弟屋克丁,亦出屯合兒拉耳地方,有衆千人。
于是再議親征,南下攻劄蘭丁;遙命哲别等分兵攻屋克丁。
哲别奉谕,遣裨将台馬司、台納司二人往攻合兒拉耳。
屋克丁在合兒拉耳地方尚沒有甚麼兵力,聞蒙古軍又至,便遁入蘇吞阿盆脫堡,經台馬司等率兵追入,圍攻半年,堡破被殺。
随筆了結。
隻劄蘭丁整備年餘,集衆六七萬,又得蔑力克汗相助,有恃無恐,遂出禦蒙古軍。
成吉思汗統兵南征,逾巴達克山,至八米俺城,圍攻未下,乃令養子失吉忽秃忽名見第六回。
領前哨軍,先向東南進發。
忽秃忽到了喀不爾,一作可不裡,即今阿富汗都城。
正遇着劄蘭丁,兩軍會戰,自晝至暮,互有殺傷。
次日再戰,忽秃忽慮衆寡不敵,密令軍中縛氈像人,置在軍後,仿佛似援軍一般。
臨陣時,前面的軍士,仍照常厮殺,戰至半酣,将氈像載着馬上,從後推至。
劄蘭丁軍果疑有後援,漸漸退卻。
獨劄蘭丁奮然道:“我衆甚盛,怕他甚麼?”随即分士卒為三隊,自率中軍,令蔑力克汗率右翼,鄰部阿格拉克率左翼,兩翼包抄,将忽秃忽軍圍住。
忽秃忽知計已被破,忙令軍士視旗所向,沖突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