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言是!”
議既定,巴拉返報,皇後海迷失及諸子等,很是不悅。
複遣使告拔都,以會議應在東方,不應在西土;且宗王未集,義不能從。
拔都複稱祖宗大業,未可輕授,今已推立蒙哥為主,請屈意相從;如必須開會東方,亦可照允等語。
遂令蒙哥東行,由拔都弟伯爾克率着大軍擁衛。
拔都仍自駐西方,作為外援。
于是東方又拟開會,由拖雷妃唆魯禾帖尼為主,再召諸王大臣與議。
奈太宗、定宗後裔,仍然未至,拔都着人往勸,亦不見答。
當下拔都大憤,申令各地,決立蒙哥為主,宗親中如或梗議,有國法在,不得相貸。
諸王大臣,懼拔都威勢,再開大會于斡難河,除太宗、定宗子孫,及察合台後王不至外,統推戴蒙哥,擇日即位。
即位之日,親王列右,妃主列左,末哥、忽必烈等列前,武臣以忙哥撤兒為首,文臣以孛魯合為首。
孛魯合一作博勒和。
禮成,追尊拖雷為皇帝,廟号睿宗,命大衆均筵宴七日。
正宴飨時,忽有禦者克薛傑告變,說是失騾出覓,途中遇有來車,一乘折轅,露出兵械,恐來車不懷好意,特來預告雲雲。
忙哥撤兒聞言道:“待我出去查問,便可分曉。
”蒙哥汗允着,便令忙哥撤兒去訖。
過了半日,忙哥撤兒帶着二十人進來,由蒙哥汗問悉,為首的名叫按赤台,系奉失烈門命,特來谒賀。
内有幾名武士,據說是也速蒙哥遣至,也是谒獻貢物的。
蒙哥汗笑着道:“既蒙兄弟們雅誼,所來人士,統應令他與宴。
”忙哥撤兒答道:“來人不止此數,我叫他留着一大半,在途候着。
”蒙哥汗複笑道:“你何不叫他同來!”
暗中已是窺破,看官莫被瞞過。
忙哥撤兒無言。
及至宴罷,蒙哥汗即與忙哥撤兒密談數語。
忙哥撤兒應着,當夜即将二十名拏下,并遣兵将途中衛士,盡行捉到。
次日由蒙哥汗親鞫,按赤台等俱連聲呼冤,再令忙哥撤兒審訊,加以嚴刑。
失烈門的差官,不堪受虐,遂放聲痛罵,自刭以死。
蒙哥因新近踐祚,不欲多行殺戮,大衆多以為未然。
正猶豫間,有西域人牙剌挖赤立在門外,向在蒙哥麾下,服役甚勤,蒙哥汗便問道:“你是個老成人,閱曆已多,可為我解決疑團!”牙剌挖赤道:“我是西域人,隻曉得西域故事:從前希臘王阿來三得已滅波斯,欲入印度,将領中多異議,令出不行。
阿來三得遣使谘其傅阿裡斯托忒爾,阿裡斯托忒爾并不回答,隻與差人遊園中,遇着荊棘當道,悉令從人芟刈無遺,另種新株。
差人已悟,即返報阿來三得,乃将異議的将領,盡行誅逐,立發兵平定印度。
主子可照此參觀哩!”蒙哥汗點頭稱善;遂命将按赤台等一律枭首,複查出那知情不報的官吏,殺死數人。
于是改更庶政,分命職官,禁諸王征求貨财,馳使擾民;免耆老丁稅,及釋道等教徒服役,所有蒙古漢地民戶,就令忽必烈領治,乃乘辇赴和林,和林官民,多來迎接。
及入城,複查究定宗黨派,或殺或逐。
定宗後海迷失及失烈門生母系太宗侄庫春之妃。
在宮中懷着憤恨,時有怨言。
蒙哥汗就命忙哥撤兒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