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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勤南略赍志告終 據大位改元頒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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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且說忽必烈北還燕京,聞途中方括民兵,托詞憲宗遺命。

    忽必烈道:“我兵已足,何用括民。

    此必和林陰圖變亂,所以有此創舉。

    ”随出示縱還民兵,人心大悅。

    進至開平,諸王末哥、哈丹、塔齊爾等俱來會,願戴忽必烈為大汗。

    忽必烈辭不敢受,嗣接西域旭烈兀來書,内稱西征軍已振旅班師,應上文。

    并殷勤勸進。

    忽必烈遂允所請,不待庫裡爾泰會推許,竟登大位。

    是時姚樞、廉希憲等,方膺重任,上馬殺賊,下馬能文,乃承旨草诏,頒告天下道:蒙古文與漢文不同,在忽必烈即位前,惟太祖與汪罕書載史乘中,然亦不甚雅馴,至此始尚文律,故特錄之。

     朕惟祖宗肇造區宇,奄有四方,武功疊興,文治多缺,五十餘年于此矣。

    蓋時有先後,事有緩急,天下大業,非一聖一朝所能兼備也。

    先皇帝即位之初,風飛雷厲,将大有為。

    憂國愛民之心,雖切于己,尊賢使能之道,未得其人。

    方董夔門之師,遽遺鼎湖之泣。

    豈期遺恨,竟勿克終。

     肆予沖人,渡江之後,蓋将深入焉。

    乃聞國中重以簽軍之擾,黎民驚駭,若不能一朝居者。

    予為此懼,馹騎馳歸。

    目前之急雖纾,境外之兵未戢,乃會群議,以集良規。

    不意宗盟辄先推戴,左右萬裡,名王巨公,不召而來者有之,不謀而同者皆是。

    鹹謂國家之大統,不可久曠,神人之重寄,不可暫虛。

    求之今日太祖嫡孫之中,先皇母弟之列,以賢以長,止予一人。

    雖在征伐之中,每存仁愛之念,博施濟衆,實可為天下主。

    天道助順,人谟與能,祖訓傳國大典,于是乎在,孰敢不從!朕峻辭固讓,至于再三,祈懇益堅,誓以死請。

    語太過分。

    于是俯順輿情,勉登大寶。

    自惟寡昧,屬時多艱,若涉淵冰,罔知攸濟。

    爰當臨禦之始,宜新弘遠之規。

    祖述變通,正在今日,務施實德,不尚虛文。

    雖承平未易遽臻,而饑渴所當先務。

    嗚呼!曆數攸歸,欽應上天之命;勳親斯托,敢忘列祖之規?體極建元,與民更始,朕所不逮,更賴我遠近宗族,中外文武,同心協力,獻可替否之助也!誕告多方。

    體予至意! 此旨下後,又仿中夏建元的體例,定為中統元年。

    其敕文雲: 祖宗以神武定四方,淳德禦群下。

    朝廷草創,未遑潤色之文,政事變通,漸有綱維之目。

    朕獲缵舊服,載擴丕圖,稽列聖之洪規,講前代之定制。

    建元表歲,示人君萬世之傳;紀時書王,見天下一家之義。

    法《春秋》之正始,體大易之乾元,炳煥皇猷,權輿治道,可自庚申年五月十九日建元為中統元年。

    惟即位體元之始,必立經陳紀為先,故内立都省以總宏綱,外設總司以平庶政。

    仍以興利除害之事,補偏救弊之方,随诏以頒。

    于戲!秉箓握樞,必因時而建号,施仁發政,期與物以更新。

    敷宣懇恻之辭,表著憂勞之意。

    凡在臣庶,體予至懷! 建元既定,乃敕修官制。

    先是成吉思汗起自朔方,部落野處,設官甚簡,最重要的叫作斷事官,兼掌政刑;統兵官叫作萬戶,餘無别稱。

    後仿金制置行省,及元帥、宣撫等官。

    至忽必烈即位,命劉秉忠、許衡酌定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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