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中書右丞趙世延等,分典庶務。
于是募死士,買戰馬,運京倉米,饷輸士卒,複遣使至各行省征發錢帛兵器。
當時有衛軍失統,暨谒選與罷退軍官,俱發給符牌,靜候調遣。
諸人受命後,未知所謝,各瞪目立着。
當由中書省官,指使南向拜謝,大衆驚悚,毛發凜然,方知内廷意屬懷王了。
極寫秘密。
燕帖木兒宿衛禁中,一夕數徙,莫如所處,有時或坐以待旦。
你亦怕死麼?暗思母弟撒敦,子唐其勢,尚在上都,因密遣塔失帖木兒,召使歸京。
兩人都棄了家眷,星夜奔還。
是時京内無主,群議沸騰,燕帖木兒恐人心未安,詐令塔失帖木兒充作南使,隻雲懷王旦夕且至,民勿疑懼;又令乃馬台詐為北使,稱周王亦已南來。
用心亦苦。
複命撒敦率兵守居庸關,唐其勢率兵屯古北口,抗禦上都。
一面再遣撤裡不花、鎖南班,往江陵促駕早發。
時董裡明阿等早至河南,晤着平章伯顔,與語密謀,伯顔告知平章曲烈,右丞别鐵木兒,令發兵南迎。
偏兩人不識時務,硬行阻攔,伯顔歎道:“我本受武皇厚恩,委以心膂,今爵位至此,還有何望?隻因大義相臨,不敢推诿,所以為此轉告,願兩公不要阻撓。
”曲烈仍是不從,惹得伯顔性起,竟将兩人殺斃,遂别募勇士五千人,令蒙哥不花帶着,馳迎懷王。
自己亦秣馬厲兵,嚴裝以俟。
參政脫别台進谏道:“今蒙古兵馬,與衛卒同在上都,内地諸隘,守兵單弱,恐此事不易成功哩。
”伯顔怒叱道:“你敢撓亂士心麼?違令者斬!”脫别台慌忙退出。
是夕竟懷刃入刺伯顔,被伯顔察覺,拔劍砍死,并奪他所部軍器,收馬千二百騎。
會懷王在江陵,經撤裡不花等催促,即日動身。
先令撤裡不花往報伯顔,封為河南行省左丞相。
至懷王到河南,伯顔屬橐鞬,擐甲胄,率百官父老,肅迎郊外,既導入,複俯伏稱萬歲,并上前叩首勸進,懷王解金铠禦服寶刀,親賜伯顔,又命他扈從北行。
正是:
萬騎遙從南陸發,六飛快向北郊來。
欲知入京後如何情狀,容待下回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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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之佞佛,自世祖始,後世子孫,益增迷信,此創業垂統之君,所由貴慎自贻謀者也。
本回于泰定佞佛事,慨乎言之,至受無量壽佛戒一段,尤寫出僧侶情弊。
禹鼎鑄奸,神犀照怪,無逾于此。
此非著書人好為描摹,實因氵?僧賊秃,大都爾爾,奉勸世間,善男信女,速即回頭,毋為若輩播弄,其苦心固可見也。
且泰定帝在位五年,乏善可述,所誅逆黨,亦非本心,至其後好作佛事,意者其恐逆黨之冥中報複,姑借此為忏悔計乎?晏駕以後,即生内變,佛其果有靈耶?抑無靈耶?彼如燕帖木兒之圖立懷王,抗拒上都,尤足以見佞佛之主,非徒無益,反且速禍,讀史者當亦知所戒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