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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 中逆謀途次暴崩 得禦寶馳回禦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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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載。

    我皇考武宗,歸膺大寶,克享天心,志存不私,以仁廟居東宮,遂嗣宸極。

    甫及英皇,降割我家。

     晉邸違盟搆逆,據有神器,天示譴告,竟隕厥身。

    于是宗戚舊臣,協謀以舉義,正名以讨罪,揆諸統緒,屬在藐躬。

    朕興念大兄播遷朔漠,以賢以長,曆數宜歸,力拒群言,至于再四。

    乃曰:艱難之際,天位久虛,則衆志勿固,恐隳大業。

    朕雖從請而臨禦,實秉初志之不移,是以固讓之诏始頒,奉迎之使已遣。

    尋命阿剌忒納失裡燕帖木兒奉皇帝寶玺,遠迓于途。

    受寶即位之日,即遣使授朕皇太子寶。

    朕幸釋重負,實獲素心,乃率臣民北迎大駕。

    而先皇帝跋涉出川,蒙犯霜露,道裡遼遠,自春徂秋,懷險阻于曆年,望都邑而增慨。

    徒禦勿慎,屢爽節宣。

    信使往來,相望于道路。

    彼此思見,交切于衷懷。

    八月一日,大駕次王忽察都,朕欣瞻對之有期,獨兼程而先進。

    相見之頃,悲喜交集,何數日之間,而宮車勿駕,國家多難,遽至于斯,念之痛心,以夜繼旦!欺人乎!欺己乎!諸王大臣以為祖宗基業之隆,先帝付托之重,天命所在,誠不可違,請即正位以安九有。

    朕以先皇帝奄棄方新,摧怛何忍,銜哀辭對,固請彌堅。

    執誼伏阙者三日,皆宗社大計,乃以八月十五日,即皇帝位于上都。

    可大赦天下,自天曆二年八月十五日昧爽以前,罪無輕重,鹹赦除之。

    于戲!戡定之餘,莫急乎與民休息;不變之道,莫大乎使民知義,亦惟爾中外大小之臣,各究乃心,以稱朕意! 即位诏下,又命中書省臣等,議定先帝廟号,叫作明宗。

    可憐明宗稱帝,隻七閱月,連改元的诏旨,都未及下,竟爾被人暗算,中毒身亡!年僅三十,空留了一個明字,作為尊号!其實這明字尚未切貼;若果甚明,何緻為圖帖睦爾及燕帖木兒兩人一同謀斃呢?坐實兩人謀斃,書法無隐。

     話休叙煩,且說圖帖睦爾既已正位,此次情形,與前次不同。

    前次猶稱暫攝,此次正名定分,實行帝制,因他後來廟号,叫作文宗,小子不好仍稱懷王,隻得沿号文宗。

    劃清眉目。

    文宗首命阿榮、趙世安兩人,督建龍翔集慶寺于建康,又派台臣前往監工,南台禦史恰聯銜奏阻,說得剀切詳明,不由文宗不從,其詞道: 陛下龍潛建業,居民困于供給,幸而獲睹今日,莫不跂望非常之思。

    今奪民時,毀民居,以創佛寺,台臣表正百官,委以監造,豈其禮哉?昔漢高祖複豐沛兩縣,光武帝免南陽稅三年,今不務此,而隆重佛教,何以慰斯民之望?且佛教慈悲方便,今尊佛氏而害生民,無乃違其教乎! 臣等心以為危,故不避斧钺,惶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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