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順帝以外兵已退,召還太子。
太子還宮,餘恨未息,定要除孛羅帖木兒,遂遣使至擴廓帖木兒軍前,命他調兵北讨,擴廓素嫉孛羅,便即應命發兵。
孛羅帖木兒察知此事,不待擴廓兵到,先與老的沙、秃堅帖木兒兩人,率兵内犯,前鋒入居庸關。
皇太子又親督衛兵,守禦清河,軍士仍無鬥志,相率驚潰。
太子孤掌難鳴,遂由間道西去,往投擴廓帖木兒。
孛羅等長驅并進,如入無人之境,既抵建德門,大呼開城。
守吏飛奏順帝,順帝又束手無策,忙與老臣伯撤裡商議。
伯撤裡拟出城撫慰,并自請一行,順帝喜甚。
忽優忽喜,好似黃口小兒。
當日伯撤裡出城,會晤孛羅帖木兒,表明朝廷調遣,事由太子,非順帝意。
孛羅因請入觐。
伯撤裡請留兵城外,方可偕入。
孛羅應允,隻與老的沙、秃堅帖木兒二人,随伯撤裡入朝。
既見帝,并陳無罪,且訴且泣,順帝也為淚下。
嘗謂婦人多淚,不意庸主逆臣,亦複如是。
當下賜宴犒軍,并授孛羅帖木兒為左丞相,老的沙為平章政事,秃堅帖木兒為禦史大夫。
尋複進孛羅為右丞相,節制天下軍馬。
孛羅既專政,将所有部屬,布列省台,逐宮中西番僧,誅秃魯帖木兒等十餘人。
此舉差快人心。
且遣使請太子還京,并赍诏奪擴廓官。
擴廓拘留京使,奉太子名号,檄召各路人馬,入讨孛羅帖木兒。
孛羅大怒,帶劍入宮,硬要順帝繳出奇後。
順帝隻是發抖,不能出言。
孛羅仿佛曹阿瞞,順帝仿佛漢獻帝。
惹得孛羅性起,指揮宦官宮女,擁奇後出宮,幽禁諸色總管府,并調也速禦擴廓軍。
也速以孛羅悖逆不法,陽為奉命,陰遣人連結擴廓,并及遼陽諸王。
待至安排妥當,竟聲明孛羅罪狀,倒戈相向。
孛羅帖木兒聞警,忙遣骁将姚伯顔不花,出拒通州,适遇河溢,留駐虹橋。
不意夜間河水灌入,倉猝警醒,幾已不及逃生,姚伯顔還恃着骁勇,凫水出營。
突來了許多小筏,分載軍士,首先一筏,上立大将,挺槍來刺姚伯顔。
姚伯顔忙躲入水中,誰知下面已伏着水手,竟将他一把抓住。
看官!你道這大将為誰?就是知院也速。
他乘着水漲,來襲姚伯顔營,順流決灌,淹入營中,以緻姚伯顔中計,被他擒去,受擒以後,哪裡還能活命!孛羅帖木兒憤甚,自将兵出通州,途遇大雨,三日不止,隻得還都。
湊巧來了一個宦官,帶着美女數人,入府進獻。
孛羅瞧着,統是亭亭弱質,楚楚豐姿,不由的喜笑眉開,忙問宦官道:“何人有此雅意,送我許多美姬?”宦官答說,是由奇皇後遣送,為丞相解憂。
孛羅大悅道:“難得奇後這般好心,你去為我代謝,且緻意奇後,盡可即日還宮。
”奸雄如曹阿瞞猶悅張濟之妻,何況孛羅。
宦官受命去訖。
孛羅帖木兒忙去邀請老的沙,來府宴飲,老的沙即刻赴召,主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