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姐。
“方太太愁眉苦臉地站在門口等候。
伊晴迅速看着短箋。
親愛的伊晴:我将于下午五點抵達府上接你去公園駕車兜風。
期待見到你。
不要讓近來發生的事令你心煩,我們會找得到令人滿意的方法來處理那些事。
柯契斯太過分了。
“心煩?”伊晴生氣地嘀咕。
“我?神經過敏的不是我。
”
蕾秋投給她的探詢的一聲。
“你說什麼?”
“沒什麼。
”伊晴把信揉成一團。
“方太太,請你等我回信。
”
伊晴從抽屜裡拿出紙,用羽毛筆蘸墨水,匆匆寫下回信。
柯契斯:來信收到,很遺憾今日無法與你共赴公園駕車兜風。
我另有約會。
史伊晴
又及:不像某些神經過敏的人,我才不會為不幸的事件心煩。
伊晴小心地把信紙對折蠟封存好,然後交給方太太。
“麻煩你叫人立刻送去。
”
“好。
”方太太搖着頭接下信。
“信來來往往。
使我想起幾年前的一位房客。
一個青樓豔妓。
被金屋藏嬌在這裡幾個月,兩個人不在床上搞時總是寫信來寫信去。
”
伊晴暫時分了心。
“方太太,你是說這裡曾經住着某人的情婦?”
“對,很漂亮的小姑娘。
但她是法國人,喜歡腳踏兩條船。
”方太太歎口氣。
“她的品味高雅,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
但她的第一個情人,也就是付房租的那個,發現她和别人在床上,勃然大怒,從手提袋掏出手槍來趄她的情婦開了一槍。
子彈射傷了小豔妓的肩膀,把床單上弄得都是血。
接下來我隻知道她的第二個情人——”“等一下,方太太。
”蕾秋說。
“你說付房租的是位女士?”
“對。
上流社會的崔夫人,總是按時付房租。
”
“後來呢?”伊晴深感興趣地問。
“小豔妓傷得不嚴重。
我替她包紮好傷口,然後她們三個女人開始抱頭痛哭道歉。
”
“三個女人?”伊晴問。
“你是說小豔妓的第二個情人也是個女的?”
“對。
羅夫人,也是上流社會的成員。
”方太太回答。
“她們要我沏壺茶端到客廳去。
等我從廚房出來時,一切都解決了。
”
“解決了?”蕾秋問。
“原來崔夫人和羅夫人暗戀對方多年,但都沒有告訴對方。
”
“我的天哪!”蕾秋低聲驚歎。
“崔夫人和羅夫人。
”
“最後她們給了小豔妓一大筆錢打發她,小豔妓開開心心地拿了錢做起裁縫生意來。
她自稱穆夫人,據說她很挑客人的。
”
柯契斯的第二封信在半小時後送達。
方太太把信拿進書房時,伊晴不以為然地瞪着信。
她有預感她不會喜歡信的内容,她慢吞吞地打開對折的信紙。
親愛的伊晴:我勸你取消你在信中提到的午後約會,如果我五點去接你時你不在家,我會認定你遭遇不幸。
我們這種神經過敏又喜歡杞人憂天的人凡事都往壞處想。
說真格的,在找到你确定你平安無事前,我将無法休息。
相信我,就算必須翻遍倫敦的每條大街小巷,我也要找到你。
柯契斯
蕾秋滿眼期盼地望向伊晴。
“爵爺來的信嗎?”
“對。
”伊晴反信揉成一團。
“誰會想到神經過敏的人竟會如此擅長威脅恐吓?”
翠欣在那天下午四點半結束她的第一回合社交拜訪回到家中。
麥修在書房裡寫演講稿,他聽到伍頓打開前門招呼他妹妹。
片刻後伍頓輕敲一下書房門,麥修入下羽毛筆。
“進來。
”
伍頓開門,穿着新衣裳的翠欣神色憂煩地快步走進書房。
“麥修,我必須跟你談一談?”
“能不能等?我正要出門赴約,史小姐和我要去公園駕車兜風。
”
“我想跟你談的正是史小姐。
”翠欣的語氣意外地堅決。
麥修靠在椅背上端詳妹妹。
“你對我的訂婚想必有些疑問。
”
“可以這麼說。
”翠欣脫下軟帽緊握在身前。
“我剛從林蓮娜夫人家回來。
她好心地邀請我去她家作客。
”
“我知道。
你玩得愉快嗎?”
“很愉快。
她主持的一個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