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筋就變得一團混亂。
”
麥修凝視着馬耳朵。
“你說别的男人吻你時,你從來沒有這些反應?”
“絕對沒有。
”
“伊晴,你跟多少男人接過吻?”
“這是我的隐私,爵爺。
良家婦婦不會跟人讨論這種事。
”
“對不起。
我尊重你不是那種口無遮攔的人。
但是,如果你以雷亞泰為唯一的比較基礎,那麼我必須告訴你——”“雷先生不是我唯一的基礎。
”伊晴在座位上猛然轉身。
“告訴你也無妨,爵爺,我跟另一個男人接吻過。
”
“真的嗎?”
“而且他是法國人。
”她得意地補充。
“原來如此。
”
“全世界都知道法國人在做愛方面有多麼老練。
”
“你在哪裡遇到這位法國人?”
“如果你非知道不可,他是我的舞蹈老師戴立培。
”
“啊,對,舞蹈老師,那确實使情況略有不同。
我猜我不得不承認,你确實有一些比較的基礎。
”
“那當然。
”伊晴回嘴道。
“我很清楚我昨晚體驗到的強烈感受絕對不是普通做愛造成的結果。
承認吧,爵爺。
你用了特異的薩瑪技巧來迷惑我的心智。
”
“伊晴——”麥修的話被清脆的斷裂聲打斷,他低頭望向她的扇子,看到她握得太緊而不慎把扇骨折斷。
“我剛才要說的是,你說你昨晚體驗到強烈感受可能有另一種解釋。
”
“胡說,還可能有什麼不同的解釋。
”
“你會有那種反應很可能是因為你我之間發展出某種程度的激情。
”他柔聲道。
“一派胡言。
”她突然對一輛經過的馬車極感興趣。
“沒有愛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烈的感情?”
“你那樣說就太天真了,伊晴。
”
馬蹄聲在小徑上響起,範奈克騎着馬來到他們的馬車旁邊,麥修從眼角瞥見伊晴擠出不自然的笑容。
“兩位好。
”範奈克陰冷地說。
他勒緊缰繩,騰躍的馬在口銜勒痛嘴巴時貼平耳朵。
”我猜我應該說聲恭喜。
”
“沒錯。
”麥修說。
“謝謝,範男爵。
”伊晴僵硬地咕哝,開始用折斷的扇子輕敲膝蓋。
範奈克的臉上挂着勉強的笑容,但他在麥修和伊晴間來回閃動的目光卻是毫無笑意。
他的眼神有種急于發現破綻的狡猾,使麥修聯想到黃鼠狼。
“柯契斯,聽說你的未婚妻有非常有趣的嫁妝。
”範奈史說。
“史小姐不需要嫁妝來使她有趣。
”麥修說。
“她本人就很有趣了。
”
“我相信,後會有期。
”範奈克點個頭後策馬遠去。
“可惡!”伊晴低聲說。
“就差那麼一點點了。
他已經掉進我的陷井了,就剩下把陷井門關上而已。
”
麥修皺趣眉頭。
“死心吧,伊晴。
事情結束了。
”
“未必。
”她慢吞吞地說。
麥修突然警覺到她的眼神有異。
“伊晴,你該不是——”“柯契斯,我剛剛想到我的計劃也許還有補救之道。
”
“不可能。
你現在已經跟我訂了婚,不可能跟範奈克合夥搭擋。
”
“你确實是破壞了我的第一個計劃。
”
“很抱歉,伊晴,但我覺得那樣最好。
”
“還沒有全盤皆輸。
”她聽若未聞地說。
“我剛剛想到另一條計謀。
”
“可惡!”
“沒錯,我現在是不可能跟範奈克合夥了,但身為我的未婚夫,你卻可以跟他合夥。
”“你又在胡說什麼了?”
“我的新計謀很簡單,爵爺。
”她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你去跟随範奈克說你不願意冒險獨自出錢資助遠征隊。
但是你願意讓他成為你的合夥人。
如果他能籌足他那份錢。
”
“我的天啊!”麥修身不由己地感到佩服。
“你看出來了嗎?這樣的效果跟我原先的打算一模一樣。
範奈克仍然得組成财團才能得到他所需要的資金。
遠征失敗時,他仍然會身敗名裂。
”
麥修不可思議地凝視她。
“伊晴,你從不死心、放棄嗎?”
“從不,爵爺。
我的父母教我要不屈不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