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伊晴吃驚地猛然站起來。
麥修急忙退後,差點被她的帽檐打到。
伊晴一個沒站穩,情急之下伸出一隻手,顯然是想抓住石棺邊緣,但不幸抓到高大的花瓶瓶口。
花瓶搖搖晃晃地開始倒下。
“糟了。
”伊晴驚叫。
麥修在花瓶倒地前及時接住。
他小心翼翼地扶正它,然後轉身面對伊晴。
她正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看。
“我一定是聽錯了。
”她喃喃地道。
“我認為我們會是相配的一對。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她抓住他的外套翻領。
“麥修,你在做什麼?我們之間不會談及情愛。
”
“我們共有的比那些形而上的風花雪月更強烈持久。
”他解開系帶把她的軟帽扔到一邊去。
她一臉氣急敗壞地審視他,那副表情令他覺得自己徘徊在薩瑪傳統中五層地獄的某一層邊緣。
“我們……我們共有的是什麼?“她問“激情和薩瑪。
”他低下頭,用積壓多強烈渴望親吻她。
伊晴發出一聲模糊的叫喊,用雙臂環住他的腰。
她緊貼着他的身體,為他開啟唇瓣。
他感到血脈贲張,風暴在體内升起。
他不顧後果地投身呼嘯狂風之中,伊晴更加用力地抱緊他。
她柔軟的身體親密地倚偎着他硬挺的亢奮。
他突然結束熱吻,開始探索她頸際的敏感地帶。
她在他唇舌的愛撫下顫抖。
“麥修,我不明白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嬌喘着說。
“我發誓這種感覺真是令人驚奇了。
”
狂風中突然落下冰冷的大雨,澆熄了他體内的欲火。
麥修依依不舍地離開她頸窩的柔嫩肌膚。
“不,我不要用這種方式占有你。
”
“怎麼了?哪裡不對勁?”
他捧住她的臉蛋強迫她正視他。
“我不要在事情結束後被你指責使用神秘的薩瑪做愛法誘奸你。
”
“但是——”“自從前往找尋薩瑪以來,我從未像渴望你這般渴望過任何事。
除非你對我感覺到同樣的激情,否則我們隻能點到為止。
”
“噢,麥修,你對我的感覺跟對薩瑪一樣嗎?”
“是的。
”
她在他懷裡一動也不動,低垂的長睫毛遮掩住她的眼神。
在那令人心煩意亂的一刻裡,麥修以為他失去她了。
他忽然明白在他腳下開啟的是哪一層地獄。
在那第三層地獄裡,一個人面對的是隻有鬼魂為伴的千年孤寂。
伊晴擡頭直視他的眼神,她的唇邊浮起一抹顫抖的微笑。
“我不該冤枉你用薩瑪做愛秘決誘惑我,我向你道歉。
我生你的氣,因為你的訂婚宣布破壞了我的計劃。
”
“我知道。
”
“事實上,那天晚上在花園裡發生的事隻能怪我自己。
”她停頓一下。
“那時我希望你跟我做愛,就像現在我要你跟我做愛一樣。
“麥修發現他又能呼吸了。
“你确定嗎?”
她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
“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确定過。
”
“伊晴。
”他用力抱住她,開始低下頭。
她用指尖抵住他的唇阻止他。
“爵爺,讓我澄清這件事。
”
“澄清?”
“我們都同意我們對這件事已有完全的共識。
”
“是的。
”
“你不再擔心我會在事後指責你了吧?”
“是的。
”他開始輕咬她的指尖。
她眼睛一亮。
“那麼說來,在這種情況下,我看不出來你為什麼不能教我一、兩樣薩瑪做愛秘決,你認為呢?”
寬慰和笑聲湧上他的心頭。
“毫無理由。
”他抓住她的手開始吻她的手心。
伊晴輕歎一聲靠向他,她的手指與他交纏。
麥修的唇移向她敏感的手腕,她的輕顫令他興奮。
她踮起腳尖,開始熱情地回應他的吻。
他的吻沿着她的臉頰來到她的耳朵。
她的把手指伸進他的頭發裡,他忍不住渾身一陣戰怵。
“我們會慢慢來。
”他承諾道。
“随便。
”她解開他的領結。
“我們要細細品味每一刻的感受。
”
“你使我想起新詩詩人,爵爺。
”她開始扯他的襯衫。
“或者你剛才脫口而出的是薩瑪詩句?”
“我要你一輩子記得這一刻。
”他認真地說。
“我不太可能會忘記。
”伊晴不耐煩地拉扯着他的襯衫,上好的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積滿灰塵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大聲。
“天啊!”
麥修在她秀發裡咧嘴而笑。
“我好像把你的襯衫撕破了,爵爺,真是對不起。
”
他感到頭重腳輕、天旋地轉。
“别管襯衫了,我多得是襯衫。
““真好命。
”
他捧起她的臉蛋,凝視她豐滿柔軟的嘴唇。
在那一刻裡,他決定放棄慢慢來的原訂計劃。
熾烈的欲火在他體内燃燒。
從他被撕破的襯衫看來,她跟他一樣迫不及待。
他把伊晴抱離地面,抱着她穿過陰森的古薩瑪遺物,走向靠牆角擺放的一張長凳。
他把伊晴放在長凳的椅墊上時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