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
“嗯,别見怪,爵爺。
但我無法肯定我們可以依賴你對這種事的經驗。
我母親曾經告訴我,男人經常抵估了女人。
”
“我可從來不敢低估你,夫人。
”
伊晴緊皺鼻子。
“得了吧!既然你堅持沒有危險,那你就更沒有理由不讓我陪你去找蓮娜夫人。
”
“看來我以後說話得更小心。
”麥修把信封緘好。
“别自責,爵爺。
”伊晴意昧深長地瞥向海豚沙發。
“你可能還沒有從事後精疲力竭的口無遮攔中完全恢複過來。
”
麥修露出一個淘氣的微笑。
“你對我敏感的神經極擾亂作用。
好吧,你可以陪我一起去找蓮娜,但你得讓我來跟她談。
明白了嗎?”
伊晴露出她最聖潔無邪的笑容。
“明白。
我連作夢也不敢妄想越俎代庖,爵爺。
”
麥修一臉懷疑。
“才怪!”他咕哝。
半個小時後,一個面有愠色的管家打開蓮娜住處的前門。
她瞅着伊晴和麥修。
“兩位有什麼事?”
“請通知蓮娜夫人柯契斯伯爵夫婦有急事找她。
”麥修冷冷地說。
“夫人不在家。
”管家嘟囔着說。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
伊晴想到現在快五點了。
“她是不是乘車去公園兜風了?”
管家發出一聲短促粗嘎的笑聲。
“除非現在流行在出發去公園前收拾行李。
”
“你是說蓮娜夫人收拾行李離開倫敦了?”麥修問。
“沒錯,就是那個意思。
”
“但是我們幾個小時前才來過。
”伊晴說。
“她那時還在主持薩瑪沙龍的聚會。
”
“你們兩個走了之後,她立刻把那些女孩全部趕出門去,”管家說。
“然後她就命令仆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
從來沒見過這種事。
”
“蓮娜夫人有沒有提到她要去哪裡?”麥修問。
“沒有。
”管家聳聳肩。
“可惡!”麥修低聲說。
管家的語氣引起伊晴的注意。
她想起方太太說的那些有關以前的房客及其私生活的閑話。
“蓮娜夫人在離開前有沒有記得把這季的工資發給仆人?”
“沒有。
”管家憤慨地說。
“我們忠心耿耿地為她工作三年,她連一毛錢也沒有給我們就走了。
”
伊晴斜眼瞄向麥修。
“如果你能告訴我們蓮娜夫人可能的去處,我的丈夫會很樂意補償你和其他的仆人。
”
“伊晴,你在做什麼?我從來沒有說——”麥修抗議。
“安靜,爵爺。
”伊晴的注意力仍然放在管家身上。
“怎麼樣?一言為定嗎?”
管家眼睛一亮。
“她哥哥可能會知道她去了哪裡。
”
“她哥哥?”伊晴吃驚地說。
“我不知道蓮娜夫人有個哥哥。
”
“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保密功夫做得很好。
”管家狡猾地說。
“我是無意中得知這個秘密的。
沒人注意工作人員,好像我們是隐形人。
但我們也有眼睛和耳朵。
有天蓮娜夫人的哥哥來訪時,我聽到他們兩個的談話。
”
“蓮娜夫人的哥哥叫什麼名字?”麥修輕聲問。
“等我和其他人拿到我們的工資後,我會很樂意告訴你。
”管家狡猾地說。
“算了,”麥修說。
“我想念我們能猜得出蓮娜夫人的哥哥是誰,隻有一個可能的人選。
”
伊晴靈機一動。
“雷亞泰?”
管家的臉垮了下來。
“你們貴族都是這樣。
在衣服和馬匹上揮金如土,對我們這些辛苦為你們工作的人卻吝啬得要命。
”
“給她這季的工資,爵爺。
”伊晴吩咐。
麥修怒目而視。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柯契斯,現在不是固執的時候。
把錢給她。
”
麥修無奈地歎口氣。
“好吧。
”他轉向管家。
“我已經同意花錢買我已經知道的消息了,也許你可以證實一下?”
管家露出欣慰之色。
“蓮娜夫人的哥哥确實是雷亞泰先生。
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把他們的兄妹關系保密,别人知不知道又有什麼差别?”
“問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