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晴若有所思起來。
“過了三年,範奈克發現了露西的日記。
他并不知道秘密到底是什麼,但知道是很重要的秘密就是了,他需要錢,于是決定勒索雷亞泰。
”
“因此惹來了殺身之禍。
”麥修結論道。
“上流社會對雷亞泰和她妹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他們不惜殺人也要保住他們在社交界的地位。
”
翠欣打了個哆嗦。
“他們會被吊死嗎?”
“流放到澳大利亞去比較有可能。
”麥修說。
“現在我們不能再運罪犯去美洲了。
”
伊晴扮了個鬼臉。
“我有預感,蓮娜和亞泰在殖民地會如魚得水。
”
這次她置身在一間陰暗的卧房裡,她知道時間是接近午夜。
窗戶敞開着,冷風吹得燭火忽明忽暗,麥修不見蹤影。
她緩緩轉身,呼喚着他的名字,沒有人應聲。
她突然驚慌進來,她必須找到麥修,她沖出卧室,在塞文叔叔陰森恐怖的屋子裡奔跑着。
她又着急又害怕,如果她沒有找到他,他們兩個就會永遠迷失在這可怕的陵墓裡。
她搜尋了屋子的每個房間,最後隻剩下書房沒有找,她望着緊閉的房門,不敢打開它。
萬一麥修不在裡面,她就永遠找不到他了,他們兩個将孤獨一生。
“早安,親愛的。
”麥修說。
夢在刹那間粉碎,伊晴睜開眼睛看到麥修站在床尾,他腋下挾着一個雕花小木箱,手裡拿着一份“薩瑪評論。
”
“抱歉吵醒你,”他說。
“但我想你會知道最新一期的‘薩瑪評論‘剛剛送到。
你絕對猜不到那個傲慢專橫的石易欽這次寫了什麼。
”伊晴打個呵欠坐起來,她偷偷打量着麥修,他看起來非常真實,陽光在他黑發間的銀白上閃閃發亮。
她突然發覺房間裡很亮。
“天啊!幾點了?”她問。
“還不到十點。
”麥修微笑道。
“不可能,我從來不會睡過頭。
”好瞪着梳妝台上的鐘,發現确實差五分就十點了。
“都是你的錯,你害我整晚沒睡。
“他咧嘴而笑。
“是你堅持要練習薩瑪婚姻指南卷軸裡,插圖說明的半數姿勢。
”伊晴羞紅了臉。
“不到半數,隻有幾種看來特别有意思的。
”“我記得那些姿勢全都是女上男下。
”麥修笑得更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