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二、上查倫傑教授那兒碰碰運氣

首頁
小時後我坐在雜志社的辦公室裡,眼前是一本記錄彙編。

    我不懂辯論的全部,但明顯的是這位英國教授非常盛氣淩人,把大陸上的同行都惹火了。

    彙編上我看到一處又一處用括号括起來的“抗議”、“吵鬧聲”等字眼兒。

     “我理不出個頭緒來,”我驚叫着。

     “如果你不是個專家,當然那是有點難懂的,”塔爾甫·亨利回答我。

     “哪怕能夠找到一句有用的話,”我說。

    “啊,有了,這句行。

    這句我象差不多懂得。

    我把它抄下來,這将會使我和那位可怕的教授搭上關系。

    ” “再沒有别的事要我做的了?” “嗯,還有。

    我想寫封信給他。

    假如我能在這兒寫并且使用你的地址,那就太好了。

    你可以看這封信,我擔保沒有惹他生氣的地方。

    ” “好吧!那是我的桌子和椅子。

    紙在那兒。

    不過你發信前給我看看。

    ” 寫信花了點時間,不過當信寫完了的時候,我認為這事幹得并不那麼壞。

    我有些驕傲地向挑剔的細菌學家朗讀着。

     “‘親愛的查倫傑教授,’”信寫道,“‘作為一個大自然的研究者,我總是對你關于達爾文與魏司曼之間相異之處的考慮深感興趣。

    我最近有機會重讀——” “你這個壞透了的騙子!”塔爾甫·亨利驚叫着。

     “‘重讀了你在維也納出色的講演。

    不過内中有句活,好象我不理解。

    如蒙允許,請賜一見,因為我有些建議,而這些建議隻能在個别談話中說明。

    如蒙同意,我定于後日(星期三)上午十一時前來叨光。

     ‘謹向先生緻以真誠深切的敬意。

    愛德華·頓·馬隆敬啟’” “怎麼樣?”我得意洋洋地問。

     “嗯,假如你能昧着良心——。

    不過你這是要幹什麼?” “到他那兒,隻要我到了他的屋裡,我也許會知道怎麼做。

    我甚至可以坦白認罪。

    假如他有運動家的風度,他會理解的。

    ” “好吧,再見。

    星期三上午在這裡我會接到給你的答複——如果他真答複的話。

    他是一個危險的人物,誰都恨他。

    ”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