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把信的末尾抄在這裡: “你來的時候,麻煩你把信封給我的男仆人奧斯汀看看,因為他必須采取每項預防措施保護我,以防那些自稱為‘新聞記者’的流氓闖入。
你忠實的喬治·愛德華·查倫傑” 我給塔爾甫·亨利念了這封信。
他早早地來了,要聽聽我冒險的結果。
我收到信的時候差不多是十點半,但是拉我去赴約會的出租汽車繞來繞去花了好長時間,一個說不上多大年齡的怪人開了門,後來我發現他是司機,他用藍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說好了見你嗎?”他問。
“約好的。
” “有信嗎?” 我拿出了信封。
“好!”他象是個話不多的人。
跟着他走過過道,我突然被從飯廳門裡走出來的一個小個子婦女攔住了。
她是位活潑的黑眼睛的太太,類型上如果說是英國人還不如說更象法國人。
“等一下,”她說,“你可以等一下,奧斯汀。
請到這裡來,先生。
可不可以問問,你以前見過我的丈夫嗎?” “沒有,夫人。
我沒有過這種榮幸。
” “那麼我預先向你道歉。
我必須告訴你,他是一個完全令人不能忍受的人——絕對地令人不能忍受。
要是他象要動手了,趕快離開那屋子。
不要等着和他辯論,好多人就因為這個緣故受傷了。
而後醜事弄得盡人皆知,影響到我,也影響我們大家。
我想你不是為了南美的事要見他吧?” 我不能跟一位太太撒謊。
“天哪!那是最惹亂子的題目。
他說的你不會相信一個字——我是這麼确信的。
不過别跟他這麼講,因為這會使他暴跳如雷。
假裝着相信他,什麼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記住,他自己是相信那些的。
有一點你可以相信,從來沒有過比他更誠實的人了。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