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了,要不他會疑心的。
假如你看出有危險——真正的危險——請打鈴,我會來的。
”
一邊說着這些鼓舞人勇氣的話,這位太太把門打開了。
在我們簡短交談的時候,象銅像那樣站立等着的奧斯汀,帶我到了過道的盡頭。
在門上輕拍了一下,從裡面傳出了一聲公牛似的吼叫,我和教授面對面了。
他坐在寬桌子後面的轉椅上,桌子上被書、地圖和圖表蓋滿了。
我進去的時候,他的椅子轉過來沖着我,他的相貌使我止步了。
我原準備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但沒想到看見的是這樣一個令人感覺壓抑的人物。
他的腦袋大極了,我從來沒有看見一個人腦袋有那麼大。
我相信他的帽子,如果我冒冒失失地戴上,會從我的頭一直扣到我的肩上。
他長着黑黑的大胡子,前庭巨大。
一簇簇密密的黑頭發下的眼睛是藍灰色的,非常明亮,非常銳利,非常咄咄逼人。
高出桌面的身體的其他部分是寬大的肩膀和桶似的胸膛,另外是兩隻長滿長長黑毛的大手。
這些和牛吼似的聲音,是我對查倫傑教授的最初印象。
“嗯?”他說,傲慢地盯着我。
“什麼事?“
“你太好了,先生,允許約見我。
”我說,拿出了他寫的信封。
他從書桌裡拿出我的信來,擺在他面前。
“噢,你就是那個連簡單東西都不懂的年輕人,是你吧?照我理解你對我的總結論極為善意地表示贊同?”
“完全是,先生。
完全是。
”
“天哪!這就使我的見解極為鞏固了,不是嗎?你的年齡和相貌使你的支持很有價值。
嗯,至少你比維也納那群蠢豬強。
”
他盯着我。
“他們是很不象話。
”
“我向你說實活,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好吧,先生,我們來做能夠縮短這次訪問的事情吧。
這次訪問對你很難是愉快的,對我是很不愉快的。
我想你有些什麼建議要說。
”
他傲慢的直截了當的這種方式使事情難辦了。
而事情在到來以前卻象是簡單極了。
哦,我那愛爾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