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智,當我極其需要你幫助的時候,現在就不能幫助我了嗎?他的兩隻尖銳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講吧,講吧!”他說。
“我當然隻能算一個學生,”我帶着快樂的微笑說。
“就在我同意你的同時,我看你象是在這件事上對魏司曼太嚴厲點了。
從打那日子以來,不是有普遍的證據,嗯!鞏固了他的見解了嗎?”
“什麼證據?”他帶着威脅人的鎮靜說。
“嗯,當然,我覺得沒有什麼你可以稱做明确的證據。
我的意思是指一般的科學觀點,如果我可以這樣表達的話。
”
他極其認真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我想你是覺得——”他說了點什麼關于恒定因子的事。
恒定因子我根本不懂,但勇敢地回答道:
“自然是了。
”
他跟着又說了的幾句話我也不懂,可是每句話說過我都故意驚歎地叫道“毫無疑問”或者“哎呀,肯定是!”我對自己的表演非常得意。
“但是那證明什麼呢?”他用溫和的聲音問道。
“哎,到底是什麼呢?”我嘟嚷着。
“它證明什麼呢,”
“要我告訴你嗎?”他問。
“請吧!”
“它證明,”他突然咆哮起來,“你是個下賤的、四條腿走路的新聞記者,對科學根本不懂!”
他跳将起來,眼睛裡燃着怒火。
盡管到了這樣一個時刻,我還是在一瞬間驚奇地發現,他個子很小很小,腦袋不過頂我的肩膀頭。
“莫名其妙!”他喊着,手指頭支撐在桌子上,身體向前探着。
“先生,我一直跟你談的是科學上毫無意義的話。
你以為你能騙我嗎?你認為你們的稱贊可以造就一個人,而你們的責難可以毀掉一個人嗎?爬蟲,我知道你們。
你玩了一場有點危險的遊戲,我想你輸了。
”
“注意,先生,”我說,倒退到門邊把它打開了。
“你可以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是不準你碰我。
”
“不準我?”他以一種威脅的樣兒慢慢地向前走來,但是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