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
當看起來是不可能上來的時候,查倫傑教授曾找到了使我們上來的辦法,我想我們現在應該請他找到使我們回到我們來的那個世界的辦法。
”
索摩裡的看法好象是有道理的,甚至查倫傑也這樣認為,因為他原來也隻是想對那些懷疑他的人證實他的報告。
“下去的問題初步看來是極其困難的,”他說,“然而我不懷疑有知識的人能夠解決它。
我準備同意我同行的意見,在梅普歐·懷特地呆很長時間是不可取的。
不過,我絕對拒絕馬上離開,我們對這個國度至少做一個膚淺的調查,而且能夠帶回去某種地形圖。
”
索摩裡表示不同意。
“我們在考察上已經花了兩整天,”他說,“至于對這個地方的地理環境,我們并不比開始時知道得更多一些。
很清楚,這裡到處長着密密的樹林,這要花好幾個月的時間來考察它。
我沒有看見高地中間有山峰,從那裡我們可以搞出一個總圖來。
”
就在那一刻我産生了一個靈感。
我偶然看到在它的樹蔭下我們安營的那棵樹。
樹幹十分高大。
假如高原的這一部分恰恰是最高的一點,那麼這個巨大非凡的樹就能成為全高原的了望塔。
隻要我能夠把腿邁上巨枝的最下一個,那麼我就能夠爬到頂端。
我的夥伴們很欣賞我的主意。
約翰勳爵用手扶着我的肩。
“真不明白我們以前為什麼就沒想到過!離天黑還剩下下到一小時,但是如果你帶着筆記本,你也許能夠對這個地方畫個略圖。
我幫你上去。
”
有很多便于往上爬的枝幹,因此我爬得很快,轉眼間除了綠葉,下面什麼也看不見了。
不過這棵樹是巨大的,向上望去,頭上的葉子還一點也不是稀薄。
我站着的枝幹上有些厚厚的灌木樣的東西。
我把臉貼在它的邊上,打算看看它後邊是什麼,我看到的東西使我驚恐得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一張臉直瞪着我的臉——隻有一兩英尺的距離。
是一張人臉,長長的,白白的;鼻子是扁的,下颚往外伸着,下巴顔上長着胡須。
濃密眉毛下的眼睛是兇惡的,而當它張開嘴的時候,我看見裡面長着彎彎的兩排利牙。
刹那間我從那眼睛裡看出了仇恨和惡意。
然後是一種害怕的神情,它鑽進到了綠葉的裡面。
我看到一個長着毛的、豬皮一樣粉紅色的身體,很快它不見了。
“怎麼啦?”臘克斯頓在下面叫道。
“出了什麼事了嗎?”
“你看見了嗎?”我喊道。
“我聽到了聲音。
是什麼?”
這個猿人突如其來的奇怪的面容把我吓壞了,我準備爬下去,把我所遇到的告訴我的夥伴。
但我已經在這棵大樹上爬得這樣高了,放棄我的任務回去顯得蠢了。
所以歇了很長一會兒後,我繼續向上爬了。
很快我周圍的葉子變得稀薄了,我感到風吹到了我的臉上。
當我爬到最高點的時候,我把自己安頓在一個行動方便的樹杈上往下看着:真是這個奇異國度的一幅美妙的全景。
夕陽正在落山,黃昏是明亮清澈的,所以我能夠看到下面高原的全部,鵝卵形的輪廓,橫幅大約三十英裡,寬窄二十。
四周都向中央的湖傾斜.在黃昏的光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