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停下腳步。
“你願意回答一個問題嗎?”我問。
“好吧,這要看是什麼問題了,“他說。
“你怎麼幹的?”
他盯着我,他的小臉上是一種無聊的表情。
“你不認為這問題大有點涉及私事嗎?”他說。
“好吧,就一個問題,”我喊道。
“你是千什麼的?你的職業是什麼?”
“我是一個律師的辦事員,”他說,“在約翰遜和海裡維爾律師事務所,錢賽利巷,四十一号。
”
“再見吧!”我說,急忙走進外面的黑暗裡。
再一個小小的場面。
昨天晚上我們都在約翰·臘克斯頓勳爵家裡吃晚飯,以後我們坐在一起,抽着煙,談論我們的冒險。
約翰·臘克斯頓勳爵有什麼話要和我們說。
他象來了一個舊雪茄煙盒,把煙盒放在他前面的桌子上。
“你們也許記得,”他說,“那天我們在沼澤地發現了翼龍,我們看到一個滿是藍色土的火山喉管。
”
教授點了點頭。
“那麼,好了,全世界我唯一不得不打交道的是一個有藍土火山喉管的地方,那就是金伯利的大戴貝爾斯鑽石礦。
所以你瞧,我想到了鑽石,做了一個籠子,頂着它以防那些野獸的襲擊,在那裡我快樂地度過了一天。
這就是我弄到的東西。
”
他打開了他的雪前煙盒,”裡面有二十到三十個沒有加工的寶石。
“當時我什麼也沒有告訴你們,照我想,這些寶石也許價值不大。
因此,我把它們帶了回來,到家的第一天,我拿了一顆直接去找專家,請他加工并且估價。
”
“這是結果,”他說,把一顆美麗的鑽石放在桌上。
“他估計這一堆值二十萬鎊。
當然我們四個人平分。
好了,查倫傑,你的五萬鎊準備幹什麼?”
“我要創建一個私人博物館,這是我夢想多年的了,”教授說。
“你呢,索摩裡?”
“我不去教書了,這樣我就有時間完成我的白垩化石的最後分類了。
”
“我要用我自己的那份,”約翰·臘克斯頓勳爵說,“組織一次探險,再去看看我們心愛的高原。
至于你,小夥子,你,當然要用你那份張羅結婚了。
”
“現在還不,”我說。
“我想。
假如你願意算上我,我倒願意跟着你探險去。
”
臘克斯頓勳爵什麼也沒說,但是隔着桌子把一隻曬得黑中透紅的手伸了過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