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
不過,我仍然存疑,如果凱特身體健康,情況會怎樣?很可能我還
在天堂飄浮,或者在某個地點等候一個身體附着,預備被發配到地球一段時間。
當然,那樣的話我就不會成為這個家庭的一份子。
你懂了嗎?我和其他自然受孕的小
孩不一樣,我不是因為意外而來到人間。
如果你的父母因為一個理由孕育你,那麼,那個理由最好一直存在。
因為,那個理由要是不存在了,你也沒必要存在。
當鋪裡可能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那裡也是個充滿故事的地方。
出了什麼事必須典當一件依舊光豔如新的鑽石飾品?誰這麼急需用錢,連一個少了一隻眼睛的玩具熊也要賣?走向櫃台時,我懷疑老闆會不會看一眼我要典當的項鍊,然後問我同樣的問題。
站在收銀台前的人,鼻子形狀像蕪菁甘藍菜,眼睛深凹。
我無法想象,他能看得足夠清楚,以執行他的任務。
"你需要什麼嗎?"他問。
我拼命穩定心神,才不至于轉身走出門外,假裝我是搞錯了才進來的。
唯一使我鎮定的是,我知道我不是第一個站在這個櫃台前,拿着自己從來沒想過會與它分離的東西的人。
"我有東西要賣。
"我告訴他。
"你要我猜是什麼嗎?"
"
哦。
"我吞下口水,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一條有個小盒子鍊墜的項鍊。
"這是14K金的。
"我竭力推銷,"幾乎沒有戴過。
"這句是謊言,直到今天早上,我七年
沒有拿下來。
這是我六歲時,一次抽骨髓後,我爸爸給我的。
他說,我給姐姐那麼貴重的禮物,值得擁有自己的貴重禮物。
看到擱在櫃台上的項鍊,我的脖子輕顫了
一下,覺得光光的。
當鋪老闆戴上眼鏡,那使他的眼睛看起來恢複了正常大小。
"我可以給你二十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