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頓看起來像是塑料做的。
"
"那我昨天晚上為什麼聽到你對着枕頭低聲叫他?"
"閉嘴。
"我說。
"你才閉嘴。
"凱特對我微笑,"他可能是個同性戀。
真浪費,枉費我們費茲傑羅姐妹都……"她突然頓住,整個人痛苦地縮了一下。
我翻身對着她,"凱特?"
她揉揉她的腰背,"沒什麼。
"是她的腎在折磨她。
"要我叫媽媽來嗎?"
"還不用。
"她把手伸向我們床之間。
我們床之間的距離大約隻有兩臂長,我們兩個都伸出手來就可以碰到對方。
我也伸出手。
比較小的時候,我們會握手搭橋,看看我們的手臂上可以放幾個芭比娃娃還能保持平衡。
最近我常做噩夢,夢裡我被切成好多塊,我想把自己拼回去,卻少了幾塊。
我
爸爸說火會自己熄掉,除非你開窗給它燃料。
我想我現在正在做的,差不多就是那樣。
可是,我爸爸也說,當火燒到你的腳後跟了,你如果想逃,就必須打破一兩道
牆。
所以,當凱特吃過藥,睡着了,我拿出藏在床墊和封閉式彈簧之間的皮夾,走進隐蔽的浴室。
我知道凱特會偷看我的東西,因此在拉鍊的鍊齒間夾了一根紅線,
那樣就能知道是否有人未經我的允許偷看我的皮夾。
不過,紅線雖然已經拉斷了,皮夾裡的錢并沒有減少。
我擰開浴缸的水龍頭,那個聲音為我制造進浴室的理由,
然後,我坐到地上數錢。
加上我從當鋪換到的二十元,我有一百三十六元八十七分。
還不夠,但一定會有辦法解決。
傑西買他的舊吉普車時,他的
錢也不夠兩千九百元,銀行貸款給他。
當然,我爸媽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