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法醫把你切開,發現你有三個腎髒,而不是兩個。
"
"我想腎髒移植就是為了不讓法醫在短期内把你切開。
"我媽回答。
她談論的這個虛拟腎髒現在還住在我的身體裡。
我也看過那本小冊子。
"
捐贈腎髒是相當安全的外科手術。
"可是如果你問我,我會說,寫那本小冊子的人一定是拿心肺移植或腦部腫瘤手術來和這個作比較。
我認為的安全手術病人應該可
以自己走進手術室,在手術過程中完全清醒,而且手術在五分鐘之内完成--比如,除去一顆疣,或将蛀牙的洞鑽開。
再說,要是捐腎,你就必須得在開刀的前一個
晚上禁食,而且要吃瀉藥排便。
你必須接受麻醉,那可能會引起中風、心髒病發作或肺部出危險。
那四個小時的手術并非在公園散步,你會有一到三千個死在手術台
上的機會。
僥幸沒死,你要住院四到七天,完全康複,得花四到六個禮拜。
這還不包括長期影響:增加高血壓的風險,懷孕時可能出現并發症,醫生會建議你節制劇
烈活動,否則可能危害你僅剩的另一個腎髒。
還有一點,除疣或鑽開蛀牙洞,最終唯一受益的人是你自己。
有人敲門,一張熟悉
的面孔探進來。
弗恩·史塔克豪斯是個警長,因此和我爸爸一樣,是公共服務社團的一員。
他會不時來我家打個招呼,或留下聖誕禮物給我們。
不久前,他還解救傑
西脫困,帶他回家,放他一馬,沒有用法律制裁他。
當你家有個快死掉的姑娘,人們會對你仁慈一點。
弗恩的臉像個膨脹的舒芙蕾甜點,在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凹陷。
他似乎不知道是否該進入析腎病房。
"呃,嗨,莎拉。
"他說。
"弗恩!"我媽站起來,"你來醫院做什麼?沒出什麼事吧?"
"哦,沒有。
我是為公務而來。
"
"親自來送公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