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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雨。
我想,一早就下大雨,這不是個好兆頭。
我匆匆拿起桌上的提示卡,希望自己看起來顯得更專業一點。
我想騙誰呀?我不是律師,不夠内行。
我隻不過是一個媽媽,而我連媽媽這個工作都做得不夠公正。
"費茲傑羅太太?"法官催促我。
我
做個深呼吸,低頭看我抓着的一疊提示卡上記下的混亂字句。
我站起來,清清喉嚨,開始大聲念:"在這個國家,我們有很長的法律史,允許父母為他們的孩子作決
定。
法官們也都認為,那包括在憲法賦予公民的隐私權裡。
我們在這個法庭裡聽到的所有證詞……"蓦地電閃雷鳴,我的卡片全掉到地上。
我跪下去,匆忙撿起我的
卡片,可是現在它們的順序已經亂了。
我試着重新整理卡片,可看起來沒有一句話有意義。
哦,見鬼!反正,那些也不是我必須說的話。
"法官大人,"我問,"我可以重來嗎?"等他點頭,我轉身背對他,走向我女兒。
她坐在坎貝爾旁邊。
"
安娜,"我說,"我愛你。
我還沒有看到你之前就愛你了。
我知道我愛你,因為我是個媽媽。
我應該知道所有的答案,可是我不知道。
我每天都懷疑我是不是做對
了。
我懷疑我是否像自認的那麼了解我的小孩。
我懷疑我是否太忙于照顧凱特,而沒有盡到做你媽媽該為你盡的責任。
"
我上前幾步,"我知道,
隻要有一絲醫治凱特的可能性,我就會抓住不放,不過那是我僅知的,該如何做的方法。
而即使你不同意我的做法,即使凱特不同意,我也還是要做那個對你們說'
我早就告訴你了'的母親。
十年後,我希望能看到小孩坐在你的大腿上,或在你懷裡,因為到那個時候,你才能體會做母親的心情。
我有個姐姐,所以我知道姐妹之
間的公平關系:你要你的手足擁有跟你同樣的東西--同樣數量的玩具;意大利面上撒有同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