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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守護者》莎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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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碎肉;同樣分量的愛。

    可是做一個母親,則完全不同。

    你要你的孩 子比你曾擁有的還多。

    你要在她下面生火,看着她高飛。

    那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

    "我一手按在胸上,"我還是盡量在心中做到公平。

    " 我轉向狄 沙羅法官,"我不想來法庭,但是我必須來。

    這是法律機制,如果原告采取行動,即使他是你的孩子,你也必須回應。

    所以我被迫解釋、辯論,說明為什麼我相信我 比安娜還清楚什麼對她是最好的。

    當你必須這麼做的時候,要解釋你認為什麼是對的,并不那麼容易。

    如果你說你相信什麼是真的,你指的可能是一兩件事--你還 是會評估何者可行,或者完全接受事實。

    從邏輯上來說,一個字怎麼能有矛盾的解釋,可是從情緒上來說,完全可能。

    因為有時候,我想我做的是對的,但有時候, 我會在事後反省自己的每一步是否走錯。

     "即使今天的判決對我有利,我也不能強迫安娜捐腎。

    沒有人能強迫她。

    但我會哀求她嗎?即使我想阻止 自己,我也還會求她嗎?我不知道,和凱特談過後,聽過安娜的證詞後,我還是不知道。

    我不确定該相信什麼,我從來都不知道。

    我知道,沒有争辯餘地的,隻有兩 件事:這場官司并非關于捐腎……而是關于選擇權。

    沒有人真的想完全由自己作決定,即使法官給他們權利。

    " 最後,我面對坎貝爾,"很久以前 我做過律師,可是我已經不是律師。

    我是個母親,過去十八年來,當母親所必須要做的,比我曾在法庭裡做的困難得多。

    亞曆山大先生,剛開庭的時候,你說我們沒 有一個人有義務進入火場,将某人從正在燃燒的建築物裡救出來。

    可是,你如果是個家長,而陷在火場裡的是你的小孩,那麼你的心态就會不一樣。

    在那種情況下, 如果你跑進去救你的孩子,大家都不隻會理解,事實上,他們也會對你充滿尊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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