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不益不易,不離死厄。
行益易者,謂常思‘靈寶’也。
‘靈’者神也;‘寶’者精也。
子但愛精握固,閉氣吞液,氣化為血,血化為精,精化為神,神化為液,液化為骨。
行之不倦,神精充溢。
為之一年易氣,二年易血,三年易精,四年易脈,五年易髓,六年易骨,七年易筋,八年易發,九年易形。
‘形易’則變化,變化則成道,成道則為仙人。
吐納六氣,口中甘香。
欲食靈芝,存得其味,微息揖吞,從心所适。
氣者水也,無所不成,至柔之物,通至神精矣。
此元始天王在丹房之中所說微言,今敕侍笈玉女李慶孫,書錄之以相付。
子善錄而修焉。
”于是王母言語既畢,嘯命靈官,使駕龍嚴車欲去。
帝下席叩頭,請留殷勤,王母乃止。
王母乃遣侍女郭密香與上元夫人相問雲:“王九光之母敬謝。
比(比原作但,據明抄本、陳校本改)不相見,四千餘年矣。
天事勞我,緻以愆面。
劉徹好道,适來視之,見徹了了,似可成進。
然形漫神穢,腦血淫漏,五髒不淳,關胃彭孛,骨無津液,脈浮反升,肉多精少,瞳子不夷,‘三屍’絞亂,玄白失時。
雖當語之以至道,殆恐非仙才也。
吾久在人間,實為臭濁,然時複可遊望,以寫細念。
庸(明抄本、陳校本庸作客)主對坐,悒悒不樂,夫人可暫來否?若能屈駕,當停相須。
”
帝見侍女下殿,俄失所在。
須臾郭侍女返,上元夫人又遣一侍女答問雲:“阿環再拜。
上問起居,遠隔绛河,擾以官事,遂替顔色。
‘近五千年,仰戀光潤,情系無違。
密香至,奉信承降尊于劉徹處。
聞命之際,登當命駕,先被太帝君敕,使詣玄洲,校定天元。
正爾暫住,如是當還,還便束帶,願暫少留’。
”
帝因問王母:“不審上元何真也?”
王母曰:“是三天上元之官,統領十萬(明抄本萬作方)玉女名箓者也。
”
俄而夫人至,亦聞雲中箫鼓之聲。
既至,從官文武千餘人,并是女子,年皆十八九許,形容明逸,多服青衣,光彩耀目,真靈官也。
夫人年可二十餘,天姿精耀,靈眸絕朗,服青霜之袍,雲彩亂色,非錦非繡,不可名字。
頭作三角髻,餘發散垂至腰,戴九雲夜光之冠,曳六出火玉之珮,垂鳳文林華之绶,腰流黃揮精之劍。
上殿向王母拜,王母坐而止之,呼同坐,北向。
夫人設廚,廚亦精珍,與王母所設者相似。
王母敕帝曰:“此真元之母,尊貴之神,汝當起拜。
帝拜問寒溫,還坐。
夫人笑曰:“五濁之人,耽酒榮利,嗜味淫色,固其常也。
且徹以天子之貴,其亂目者倍于凡焉,而複于華麗之墟,拔嗜欲之根,願無為之事,良有志矣。
”
王母曰:“所謂有心哉。
”
夫人謂帝曰:“汝好道乎?聞數招方術,祭山嶽,祠靈神,禱河川,亦為勤矣。
勤而不獲,實有由也。
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賊,五者恒舍于榮衛之中,五髒之内,雖獲良針,固難愈也。
暴則使氣奔而攻神,是故神擾而氣竭;淫則使精漏而魄疲,是故精竭而魂消;奢則使真離而魄穢,是故命逝而靈失;酷則使喪仁而自攻,是故失仁而眼亂;賊則使心鬥而口幹,是故内戰而外絕。
此五事者,皆是截身之刀鋸,刳命之斧斤矣,雖複志好長生,不能遣茲五難,亦何為損性而自勞乎。
然由是得此小益,以自知往爾。
若從今己,舍爾五性,反諸柔善,明務察下,慈務矜冤,惠務濟貧,赈務施勞,念務存孤,惜務及愛身,恒為陰德。
救濟死厄,旦夕孜孜。
不洩精液,于是閉諸淫。
養汝神,放諸奢,從至儉,勤齋戒,節飲食,絕五谷,去膻腥,鳴天鼓,飲玉槳,蕩華池,叩金梁。
按而行之,當有異耳。
今阿母遷天尊之重,下降于蟪蛄之窟。
(明抄本、陳校本“窟”作“戶屈”二字,“戶”屬上為句,“屈”屬下為句)霄虛之靈,而詣狐鳥之俎,且阿母至誠,妙唱玄音,驗其敬勖節度,明修所奉。
比及百年,阿母必能緻汝于玄都之墟,迎汝于昆阆之中,位以仙官,遊于十方。
信吾言矣,子勵之哉;若不能爾,無所言矣。
”
帝下席跪謝曰:“臣受性兇頑,生長亂濁,面牆不啟,無由開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