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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貪生畏死,奉靈敬神。
今日受教,此乃天也。
徹戢聖命以為身範,是小醜之臣,當獲生活,唯垂哀護,願賜上元。
”(明抄本,陳校本“願賜上元”作“賜其元元”)
夫人使帝還坐。
王母謂夫人曰:“卿之為戒,言甚急切,更使未解之人,畏于志意。
”
夫人曰:“若其志道,将以身投餓虎,忘軀破滅,蹈火履水,固于一志,必無憂也;若其志道,則心凝真性。
嫌惑之徒,不畏急言,急言之發,欲成其志耳。
阿母既有念,必當賜以屍解之方耳。
”王母曰:“此子勤心已久,而不遇良師,遂欲毀其正志,當疑天下必無仙人。
是故我發阆宮,暫舍塵濁,既欲堅其仙志,又欲令向化不惑也。
今日相見,令人念之。
至于屍解下方,吾甚不惜。
後三年,吾必欲賜以成丹半劑,石象散一具,與之則徹不得複停。
當今匈奴未彌,邊陲有事,何必令其倉卒舍天下之尊,而便入林岫?但當問笃向之志,必卒何如。
(如字原缺,據明抄本、許本、黃本補)其回改,吾方數來。
”
王母因拊帝背曰:“汝用上元夫人至言,必得長生,可不勖勉耶?”
帝跪曰:“徹書之金簡,以身模(模原作莫。
據明抄本、陳校本改,黃本作佩。
)之焉”。
帝又見王母巾笈中有一卷書,盛以紫錦之囊。
帝問:“此書是仙靈方耶?不審其目,可得瞻盼否?”
王母出以示之曰:“此五嶽真形圖也,昨青城諸仙,就吾請求,今當過以付之。
乃三天太上所出,文秘禁重,豈汝穢質所宜佩乎?今且與汝《靈光生經》,可以通神勸心也。
”
帝下地叩頭,固請不已。
王母曰:“昔上皇清虛元年,三天太上道君,下觀六合,瞻河海之長短,察丘山之高卑,立天柱而安于地理,植五嶽而拟諸鎮輔,貴昆陵以舍靈仙,尊蓬丘以館真人,安水神于極陰之源,栖太帝于扶桑之墟。
于是方丈之阜,為理命之室,滄浪海島,養九老之堂。
祖瀛玄炎,長元流(流下原有光字,據明抄本、陳校本删)生。
鳳麟聚窟,各為洲名,并在滄流大海玄津之中。
水則碧黑俱流,波則震蕩群精。
諸仙玉女,聚居滄溟,其名難測,其實分明。
乃因山源之規矩,睹河嶽之盤曲,陵回阜轉,山高隴長,周旋逶迤,形似書字,是故因象制名,定實之号。
書形秘于玄台,而出為靈真之信,諸仙佩之,皆如傳章;道士執之,經行山川,百神群靈,尊奉親近。
汝雖不正,然數訪仙澤,扣求不忘于道。
欣子有心,今以相與。
當深奉慎,如事君父。
洩示凡夫,必禍及也。
”
上元夫人語帝曰:“阿母今以瓊笈妙韫,發紫台之文,賜汝八會之書。
《五嶽真形》,可謂至珍且貴,上帝之玄觀矣。
子自非受命合神,弗見此文矣。
今雖得其真形,觀其妙理,而無‘五帝六甲左右靈飛之符’、‘太陰六丁通真逐靈玉女之箓’、‘太陽六戊招神天光策精之書’、‘左乙混沌東蒙之文’、‘右庚素收攝殺之律’、‘壬癸六遁隐地八術’、‘丙丁入火九(九字原阙,據明抄本、陳抄本補)赤班符’、‘六辛入金緻黃水月華之法’、‘六己石精金光藏景化形之方’、‘子午卯酉八禀十訣六靈鹹(明抄本鹹作威)儀’、‘醜辰未戌地真素訣’(明抄本素上有曲字,訣下有辭字)、‘長生紫書’、‘三五順行’、‘寅申巳亥紫度炎光内視中方’。
凡缺此十二事者,當何以召山靈,朝地神,攝總萬精,驅策百鬼,束虎豹,役蛟龍乎?子所謂适知其一,未見其他也。
”
帝下席叩頭曰:“徹下土濁民,不識清真,今日聞道,是生命會遇。
聖母今當賜以真形,修以度世。
夫人雲今告徹,應須‘五帝六甲六丁六符緻靈之術’。
既蒙啟發,弘益無量,唯願告誨,濟臣饑渴,使已枯之木,蒙靈陽之潤,焦炎之草,幸甘雨之溉,不敢多陳。
”帝啟叩不已。
王母又告夫人曰:“夫真形寶文,靈宮所貴,此子守求不已,誓以必得,故虧科禁,特以與之。
然‘五帝六甲’,通真招神,此術眇邈,必須清潔至誠,殆非流濁所宜施行。
吾今既賜徹以真形,夫人當授之以緻靈之途矣。
吾嘗憶與夫人共登玄隴朔野,及曜真之山。
視王子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