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餘年,尊卑有序,拜敬無階。
煩信承來在彼,食頃即到。
先受命當按行蓬萊,今便暫住,如是當還,還便親觐,願未即去。
”如此兩時,聞麻姑來。
來時亦先聞人馬聲。
既至,從官半于遠也。
麻姑至,蔡經亦舉家見之。
是好女子,年可十八九許,于頂上作髻,餘發散垂至腰。
衣有文采,又非錦绮,光彩耀目,不可名狀,皆世之所無也。
入拜遠,遠為之起立。
坐定,各進行廚,皆金盤玉杯無限也,肴膳多是諸花,而香氣達于内外。
擘脯而食之,雲:麟脯。
麻姑自說雲:“接侍以來,已見東海三為桑田。
向到蓬萊,又水淺于往日會時略半耳,豈将複為陵陸乎?”
遠歎曰:“聖人皆言海中行複揚塵也。
”
麻姑欲見蔡經母及婦等,時經弟婦新産數日,姑見知之,曰:“噫,且立勿前,即求少許米來。
”得米擲之堕地,謂以米祛其穢也。
視其米皆成丹砂。
遠笑曰:“姑故年少也,吾老矣,不喜複作如此狡狯變化也。
”遠謂經家人曰:“吾欲賜汝輩美酒,此酒方出天廚,其味醇濃,非俗人所宜飲,飲之或能爛腸,今當以水和之,汝輩勿怪也。
”乃以鬥水,合升酒攪之,以賜經家人,人飲一升許,皆醉。
良久酒盡,遠遣左右曰:“不足複還取也。
”以千錢與餘杭姥,乞酤酒。
須臾信還,得一油囊酒,五鬥許。
使傳餘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飲耳。
”
麻姑手爪似鳥,經見之,心中念曰:“背大癢時,得此爪以爬背,當佳之。
”遠已知經心中所言,即使人牽經鞭之,謂曰:“麻姑神人也,汝何忽謂其爪可爬背耶?”但見鞭着經背,亦莫見有人持鞭者。
遠告經曰:“吾鞭不可妄得也。
”
經比舍有姓陳者,失其名,嘗罷縣尉,聞經家有神人,乃詣門叩頭,求乞拜見。
于是遠使引前與語。
此人便欲從驅使,比于蔡經。
遠曰:“君且向日而立。
”遠從後觀之曰:“噫,君心邪不正,終未可教以仙道,當授君地上主者之職司。
”臨去,以一符并一傳,著以小箱中,與陳尉。
告言“此不能令君度世,止能存君本壽,自出百歲向上。
可以攘災治病者,命未終及無罪者,君以符到其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