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莫能見。
(出《神仙感遇傳》)
金可記
金可記,新羅人也,賓貢進士。
性沉靜好道,不尚華侈,或服氣煉形,自以為樂。
博學強記,屬文清麗。
美姿容,舉動言談,迥有中華之風。
俄擢第,于終南山子午谷養居,懷隐逸之趣。
手植奇花異果極多,常焚香靜坐,若有思念。
又誦《道德》及諸仙經不辍。
後三年,思歸本國,航海而去。
複來,衣道服,卻入終南。
務行陰德,人有所求,初無阻拒,精勤為争,人不可偕也。
唐大中十一年十二月,忽上表言:“臣奉玉皇诏,為英文台侍郎,明年二月二十五日當上升。
”時宣宗極以為異,遣中使征入内,固辭不就。
又求玉皇诏辭,以為别仙所掌,不留人間,遂賜宮女四人,香藥金彩,又遣中使二人,專伏侍者。
可記獨居靜室,宮女中使,多不接近。
每夜,聞室内常有客談笑聲,中使窺竊之,但見仙官仙女,各坐龍鳳之上,俨然相對,複有侍衛非少。
而宮女中使,不敢辄驚。
二月二十五日,春景妍媚,花卉爛漫,果有五雲唳鶴,翔鸾白鹄,笙箫金石,羽蓋瓊輪,幡幢滿空。
仙伏極衆,升天而去。
朝列士庶,觀者填隘山谷,莫不瞻禮歎異。
(出《續仙傳》)
楊真伯
弘農楊真伯,幼有文,性耽玩書史,以至忘寝食。
父母不能禁止,時或奪其脂燭,匿其詩書,真伯頗以為患,遂逃過洪饒間,于精舍空院,肄習半年餘。
中秋夜,習讀次,可二更已來,忽有人扣學窗牖間,真伯淫于典籍不知也。
俄然有人啟扉而入,乃一雙鬟青衣,言曰:“女郎久栖幽隐,服氣茹芝,多往來洞庭雲水間。
知君子近至此,又骨氣清淨,志操堅白,願盡款曲。
”真伯殊不應,青衣自反。
三更後,聞戶外珩璜環珮之聲,異香芳馥,俄而青衣報女郎且至,年可二八,冠碧雲鳳翼冠,衣紫雲霞日月衣,精光射人。
逡巡就坐,真伯殊不顧問一言。
久之,于真伯案取硯,青衣薦箋,女郎書劄數行,腆然而去。
真伯因起,乃視其所留詩曰:“君子竟執逆,無由達誠素。
明月海上山,秋風獨歸去?”其後亦不知女郎是何人也。
豈非洞庭諸仙乎,觀其詩思,豈人間之言欤?(出《博異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