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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七十一 道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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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客曰:“吾投之亦能爾。

    ”玄又取一符投江中(自“流而下”至“投江中”句,原阙,據明抄本補),逆流而上。

    曰:“何如?”客曰:“異矣!”又取一符投江中,停立不動。

    須臾下符上、上符下,三符合一處,玄乃取之。

    又江邊有一洗衣女,玄謂諸少年曰:“吾為卿等走此女,何如?”客曰:“善。

    ”乃投一符于水中,女便驚走,數裡許不止。

    玄曰:“可以使止矣。

    ”複以一符投水中,女即止還。

    人問女:“何怖而走?”答曰:“吾自不知何故也。

    ”玄常過主人,主人病,祭祀道精。

    精(精字原阙,據明抄本補)人使玄飲酒,精人言語不遜。

    玄大怒曰:“奸鬼敢爾!”敕五伯曳精人,縛柱鞭脊。

    即見如有人牽精人出者,至庭抱柱,解衣投地,但聞鞭聲,血出流漓,精人故作鬼語乞命。

    玄曰:“赦汝死罪。

    汝能令生人病愈否?”精人曰:“能。

    ”玄曰:“與汝三日期,病者不愈,當治汝。

    ”精人乃見放。

    玄嘗行過廟,此神常使往來之人,未至百步,乃下騎乘。

    中有大樹數十株,上有衆鳥,莫敢犯之。

    玄乘車過,不下,須臾有大風回逐玄車,塵埃漫天,從者皆辟易。

    玄乃大怒曰:“小邪敢爾!”即舉手止風,風便止。

    玄還,以符投廟中,樹上鳥皆堕地而死。

    後數日,廟樹盛夏皆枯,尋廟屋火起,焚燒悉盡。

    玄見買魚者在水邊,玄謂魚主曰:“欲煩此魚至何伯處,可乎?”魚人曰:“魚已死矣,何能為?”玄曰:“無苦也。

    ”乃以魚與玄。

    玄以丹書紙納魚腹,擲魚水中。

    俄頃,魚還躍上岸,吐墨書青色,如大葉而飛去。

    玄常有賓後來者,出迎之,座上又有一玄,與客語,迎送亦然。

    時天寒,玄謂客曰:“貧居,不能人人得爐火,請作火,共使得暖。

    ”玄因張口吐氣,赫然火出,須臾滿屋,客盡得如在日中,亦不甚熱。

    諸書生請玄作可以戲者。

    玄時患熱,方仰卧,使人以粉粉身,未及結衣。

    答曰:“熱甚,不能起作戲。

    ”玄因徐徐以腹揩屋棟數十過,還複床上,及下,冉冉如雲氣。

    腹粉着屋棟,連日猶在。

    玄方與客對食,食畢漱口,口中飯盡成大蜂數百頭,飛行作聲。

    良久張口,群蜂還飛入舞,皆應弦節如人;玄止之即止。

    玄冬中能為客設生瓜,夏緻冰雪。

    又能取數十錢,使人散投井中,玄徐徐以器于上呼錢出,于是一一飛從井中出,悉入器中。

    玄為客緻酒,無人傳杯,杯自至人前,或飲不盡,杯亦不去。

    畫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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