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客曰:“吾投之亦能爾。
”玄又取一符投江中(自“流而下”至“投江中”句,原阙,據明抄本補),逆流而上。
曰:“何如?”客曰:“異矣!”又取一符投江中,停立不動。
須臾下符上、上符下,三符合一處,玄乃取之。
又江邊有一洗衣女,玄謂諸少年曰:“吾為卿等走此女,何如?”客曰:“善。
”乃投一符于水中,女便驚走,數裡許不止。
玄曰:“可以使止矣。
”複以一符投水中,女即止還。
人問女:“何怖而走?”答曰:“吾自不知何故也。
”玄常過主人,主人病,祭祀道精。
精(精字原阙,據明抄本補)人使玄飲酒,精人言語不遜。
玄大怒曰:“奸鬼敢爾!”敕五伯曳精人,縛柱鞭脊。
即見如有人牽精人出者,至庭抱柱,解衣投地,但聞鞭聲,血出流漓,精人故作鬼語乞命。
玄曰:“赦汝死罪。
汝能令生人病愈否?”精人曰:“能。
”玄曰:“與汝三日期,病者不愈,當治汝。
”精人乃見放。
玄嘗行過廟,此神常使往來之人,未至百步,乃下騎乘。
中有大樹數十株,上有衆鳥,莫敢犯之。
玄乘車過,不下,須臾有大風回逐玄車,塵埃漫天,從者皆辟易。
玄乃大怒曰:“小邪敢爾!”即舉手止風,風便止。
玄還,以符投廟中,樹上鳥皆堕地而死。
後數日,廟樹盛夏皆枯,尋廟屋火起,焚燒悉盡。
玄見買魚者在水邊,玄謂魚主曰:“欲煩此魚至何伯處,可乎?”魚人曰:“魚已死矣,何能為?”玄曰:“無苦也。
”乃以魚與玄。
玄以丹書紙納魚腹,擲魚水中。
俄頃,魚還躍上岸,吐墨書青色,如大葉而飛去。
玄常有賓後來者,出迎之,座上又有一玄,與客語,迎送亦然。
時天寒,玄謂客曰:“貧居,不能人人得爐火,請作火,共使得暖。
”玄因張口吐氣,赫然火出,須臾滿屋,客盡得如在日中,亦不甚熱。
諸書生請玄作可以戲者。
玄時患熱,方仰卧,使人以粉粉身,未及結衣。
答曰:“熱甚,不能起作戲。
”玄因徐徐以腹揩屋棟數十過,還複床上,及下,冉冉如雲氣。
腹粉着屋棟,連日猶在。
玄方與客對食,食畢漱口,口中飯盡成大蜂數百頭,飛行作聲。
良久張口,群蜂還飛入舞,皆應弦節如人;玄止之即止。
玄冬中能為客設生瓜,夏緻冰雪。
又能取數十錢,使人散投井中,玄徐徐以器于上呼錢出,于是一一飛從井中出,悉入器中。
玄為客緻酒,無人傳杯,杯自至人前,或飲不盡,杯亦不去。
畫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