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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七十八 方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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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糧,已逾日矣,爾家近者,可遽歸營飲食,以濟吾之将死也。

    ”山獠相視,遂令二人起,未曉,負米肉鹽酪而至。

    宗仁賴之以候回信。

    因示舟破之由,山獠曰:“峽中行此術者甚衆,而遇此難者亦多。

    然他人或有以解,唯王升者犯之,非沒溺不已,則不知果是此子否。

    南山白皎者,法術通神,可以延之,遣召行禁。

    我知皎處,試為一請。

    ”宗仁因懇祈之,山獠一人遂行。

    明日,皎果至,黃冠野服,杖策蹑履,姿狀山野。

    禽獸為祖。

    宗仁則又示以窮寓之端。

    皎笑日:“瑣事耳,為君召而斬之。

    ”因薙草剪木,規地為壇,仍列刀水,而膠立中央。

    夜闌月曉,水碧山青,杉桂朦胧,溪聲悄然,時聞皎引氣呼叫召王升,發聲清長,激響遼絕,達曙無至者。

    宗仁私語仆使曰:“豈七百裡王升而可一息緻哉?”皎又詢宗仁曰:“物沉舟碎,果如所言,莫不自為風水所害耶?”宗仁暨舟子又實告。

    皎曰:“果如是,王升安所逃形哉?”又謂宗仁所使曰:“然請郎君三代名諱,方審其術耳。

    ”仆人告之。

    皎遂入深遠,别建壇墠,暮夜而再召之,長呼之聲,又若昨夕。

    良久,山中忽有應皎者,咽絕,因風始聞。

    久乃至皎處,則王升之魄也。

    皎于是責其奸蠹,數以罪狀。

    升求衷俯狀,稽颡流血。

    皎謂宗仁曰:“已得甘伏,可以行戮矣。

    ”宗仁曰:“原其奸兇尤甚,實為難恕,便行誅斬,則又不可,宜加以他苦焉。

    皎乃斥王升曰:“全爾腰領,當百日血痢而死。

    ”升号泣而去。

    皎告辭,宗仁解衣以贈皎,皎笑而不受。

    有頃,舟船至,宗仁得進發江陵。

    詢訪王升,是其日皎召緻之夕,在家染血痢,十旬而死。

    (出《異聞集》) 賈耽 唐宰相賈耽秉政,直道事君,有未萌之禍,必能制除。

    至于陰陽時象緯,無不洞曉。

    有村人失牛,詣桑國師蔔之,卦成,國師謂曰:“爾之牛,是賈相國偷将置于中帽笥中。

    爾但候朝時突前告之。

    ”叟乃如其言所請。

    公诘之,具以蔔者語告公,公于馬上笑,為發巾笥。

    取式盤,據鞍運轉以視之,良久,謂失牛者曰:“相公不偷爾牛,要相公知牛去處,但可于安國觀三門後大槐樹之梢鵲巢探取之。

    ”村叟迳詣三門上,見槐樹杪果有鵲巢,都無所獲,乃下樹。

    低頭見失牛在樹根,系之食草,草次是盜牛者家。

    (出《芝田錄》) 茅安道 唐茅安道,廬山道士,能書符役鬼,幻化無端,從學者常數百人。

    曾授二弟子以隐形洞視之術,有頃,二子皆以歸養為請。

    安道遣之。

    仍謂曰:“吾術傳示,盡資爾學道之用。

    即不得盜情而炫其術也。

    苟違吾教,吾能令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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