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在城江邊空冢中。
”往看果如所言。
孔甯子時以黃門侍郎在家患痢,遣信請渡,咒竟雲:“難差,見有四鬼,皆被傷截。
”甯子泣曰:“昔孫恩作亂,家為軍人所破,二親及叔,皆被痛酷。
”甯子果死。
又有齊諧妻胡母氏病,衆治不愈,被請僧設齋。
坐有僧,勸迎杯渡。
渡既至,一咒,病者即愈。
齊諧伏事為師,因為作傳,記其從來神異,不可備紀。
元嘉三年九月,辭諧入東,留一萬錢物寄諧,請為營齋,于是别去。
行至赤山湖,患痢而死。
諧即為營齋,并接屍還,葬建康覆舟山。
至四年,有吳(吳原作五,據明抄本改)興邵信者,甚奉法,遇傷寒病,無人敢看,乃悲注念觀音。
忽見一僧來,雲是杯渡弟子,語雲:“莫憂,家師尋來相看。
”答雲:“渡久已死,何容得來?”道人雲:“來複何難。
”便衣帶頭出一合許散,與服之,病即差。
又有杜僧哀者,住在南岡下,昔經伏事杯渡。
幾病甚笃,乃思念,恨不得渡與念神咒。
明日,忽見渡來,言語如常,即為咒,病者便愈。
至五年三月,渡複來齊諧家。
呂道惠、聞人(人原作而,據高僧傳改)怛之、杜天期、水丘熙等并見,皆大驚,即起禮拜。
渡語衆人,言年當大兇,可勤修福業。
法意道人甚有德,可往就之。
修立故寺,以禳災禍也。
須臾,門上有一僧喚,渡便辭去,雲:“貧道當向交廣之間,不複來也。
”齊諧等拜送殷勤,于是絕迹。
頃世亦言時有見者。
(出《高僧傳》)
釋寶志
釋寶志本姓朱,金城人。
少出家,止江東道林寺,修習禅業。
至宋大始初,忽如僻異,居止無定,飲食無時,發長數寸,常跣行街巷。
執一錫杖,杖頭挂剪刀及鏡,或挂一兩匹帛。
齊建元中,稍見異迹,數日不食。
亦無饑容;與人言,始苦難曉,後皆效驗;時或賦詩,言如谶記。
江東士庶皆共事之。
齊武帝謂其惑衆,收駐建康。
既旦,人見其入市,還檢獄中,志猶在焉。
志語獄吏:“門外有兩輿食來,金缽盛飯,汝可取之。
”既而齊文惠太子、竟陵王子良并送食饷志,果如其言。
建康令呂文顯以事聞,武帝即迎入宮,居之後堂,一時屏除内宴,志亦随衆出。
既而景陽山上,猶有一志,與七僧具。
帝怒,遣推檢其所。
關(明抄本關作閣)吏啟雲:志久出在(在原作有,據高僧傳改)省,方以墨塗其身。
”時僧正法獻欲以一衣遺志,遣使于龍光罽賓二寺求之,并雲昨宿且去。
又至其常所造侯伯家尋之,伯雲:“志昨在此行道,旦眠未覺。
”使還以告,獻方知其分身三處宿焉。
志常盛冬袒(冬袒原作束祖,據高僧傳改)行。
沙門寶亮欲以衲衣遺之,未及發言,志忽來引衲而去。
後假齊武帝神力,使見高帝于地下,常受錐刀之苦,帝自是永廢錐刀。
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