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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二十七 報應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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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去,唯有随身衣服充斂。

    至歲暮,妻夢,具說被殺之狀,兼言所盜财物之處。

    妻乃依此訴官。

    官司案辨,具得實狀,錢帛并獲,二人皆坐處死。

    相州智力寺僧慧永雲,嘗親見明庭觀道士劉仁寬說之。

    (出《法苑珠林》) 僧昙暢 唐乾封年中,京西明寺僧昙暢,将一奴二騾向岐州棱法師處聽講。

    道逢一人,著衲帽弊衣,掐數珠,自雲賢者五戒,講。

    夜至馬嵬店宿,五戒禮佛誦經,半夜不歇,暢以為精進一練。

    至四更,即共同發,去店十餘裡,忽袖中出兩刃刀子,刺殺暢,其奴下馬入草走,其五戒騎騾驅馱即去。

    主人未曉,夢暢告雲:“昨夜五戒殺貧道。

    ”須臾奴走到,告之如夢。

    時同宿三衛子,披持弓箭,乘馬趁四十餘裡,以弓箭拟之,即下騾乞死。

    縛送縣,決殺之。

    (出《朝野佥載》) 午橋民 唐衛州司馬杜某嘗為洛陽尉,知捕寇。

    時洛陽城南午橋,有人家失火,七人皆焚死。

    杜某坐廳事,忽有一人為門者所執,狼狽至前。

    問其故,門者曰:“此人适來,若大驚恐狀,再馳入縣門,複馳出,故執之。

    ”其人曰:“某即殺午橋人家之賊也,故來歸命。

    嘗為伴五人,同劫其家,得财物數百千,恐事洩,則殺其人,焚其室,如自焚死者,故得人不疑。

    将财至城,舍于道德裡,與其伴欲出外,辄坎轲不能去。

    今日出道德坊南行,忽見空中有火六七團,大者如瓠,小者如杯,遮其前,不得南出。

    因北走,有小火直入心中,爇其心腑,痛熱發狂。

    因為諸火遮繞,驅之令入縣門,及入則不見火,心中火亦盡。

    于是出門,火又盡在空中,遮不令出,自知不免,故備言之。

    由是命盡取其黨及财物,于府殺之。

    (出《紀聞》) 盧叔敏 唐盧叔敏,居缑氏縣,即故太傅文貞公崔祐甫之表侄。

    時祐甫初拜相,有書與盧生,令應明經舉。

    生遂自缑氏赴京,行李貧困,有驢,兩頭叉袋,一奴才十餘歲而已。

    初發縣,有一紫衣人,擎小幞,與生同行,雲:“送書狀至城。

    ”辭氣甚謹。

    生以僮仆小,甚利其作侶,扶接鞍乘。

    每到店,必分以茶酒,紫衣者亦甚知愧。

    至鄂嶺,早發十餘裡,天才明,紫衣人與小奴驅驢在後。

    忽聞奴叫呼聲,雲:“被紫衣毆擊。

    ”生曰:“奴有過但言,必為科決,何得便自打也。

    ”言訖,已見紫衣人懷中抽刀,刺奴洞腸流血。

    生乃驚走,初尚乘驢,行數十步,見紫衣人趁在後,棄驢并靴,馳十數步,紫衣逐及,以刀刺倒,與奴同死于嶺上。

    時缑氏尉鄭楚相,與生中外兄弟。

    晨起,于廳中忽困睡,夢生被發,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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