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去,唯有随身衣服充斂。
至歲暮,妻夢,具說被殺之狀,兼言所盜财物之處。
妻乃依此訴官。
官司案辨,具得實狀,錢帛并獲,二人皆坐處死。
相州智力寺僧慧永雲,嘗親見明庭觀道士劉仁寬說之。
(出《法苑珠林》)
僧昙暢
唐乾封年中,京西明寺僧昙暢,将一奴二騾向岐州棱法師處聽講。
道逢一人,著衲帽弊衣,掐數珠,自雲賢者五戒,講。
夜至馬嵬店宿,五戒禮佛誦經,半夜不歇,暢以為精進一練。
至四更,即共同發,去店十餘裡,忽袖中出兩刃刀子,刺殺暢,其奴下馬入草走,其五戒騎騾驅馱即去。
主人未曉,夢暢告雲:“昨夜五戒殺貧道。
”須臾奴走到,告之如夢。
時同宿三衛子,披持弓箭,乘馬趁四十餘裡,以弓箭拟之,即下騾乞死。
縛送縣,決殺之。
(出《朝野佥載》)
午橋民
唐衛州司馬杜某嘗為洛陽尉,知捕寇。
時洛陽城南午橋,有人家失火,七人皆焚死。
杜某坐廳事,忽有一人為門者所執,狼狽至前。
問其故,門者曰:“此人适來,若大驚恐狀,再馳入縣門,複馳出,故執之。
”其人曰:“某即殺午橋人家之賊也,故來歸命。
嘗為伴五人,同劫其家,得财物數百千,恐事洩,則殺其人,焚其室,如自焚死者,故得人不疑。
将财至城,舍于道德裡,與其伴欲出外,辄坎轲不能去。
今日出道德坊南行,忽見空中有火六七團,大者如瓠,小者如杯,遮其前,不得南出。
因北走,有小火直入心中,爇其心腑,痛熱發狂。
因為諸火遮繞,驅之令入縣門,及入則不見火,心中火亦盡。
于是出門,火又盡在空中,遮不令出,自知不免,故備言之。
由是命盡取其黨及财物,于府殺之。
(出《紀聞》)
盧叔敏
唐盧叔敏,居缑氏縣,即故太傅文貞公崔祐甫之表侄。
時祐甫初拜相,有書與盧生,令應明經舉。
生遂自缑氏赴京,行李貧困,有驢,兩頭叉袋,一奴才十餘歲而已。
初發縣,有一紫衣人,擎小幞,與生同行,雲:“送書狀至城。
”辭氣甚謹。
生以僮仆小,甚利其作侶,扶接鞍乘。
每到店,必分以茶酒,紫衣者亦甚知愧。
至鄂嶺,早發十餘裡,天才明,紫衣人與小奴驅驢在後。
忽聞奴叫呼聲,雲:“被紫衣毆擊。
”生曰:“奴有過但言,必為科決,何得便自打也。
”言訖,已見紫衣人懷中抽刀,刺奴洞腸流血。
生乃驚走,初尚乘驢,行數十步,見紫衣人趁在後,棄驢并靴,馳十數步,紫衣逐及,以刀刺倒,與奴同死于嶺上。
時缑氏尉鄭楚相,與生中外兄弟。
晨起,于廳中忽困睡,夢生被發,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