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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六十七 氣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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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難名其",據明抄本改)室。

    後遇歲荒,屏迹不與同裡往來,懼于求也。

    或采桑榆之皮,屑以為粥。

    講論詩書,未嘗暫辍。

    有蒼頭曰都兒,與主協心,蓋管甯之比也。

    裡人敬以哀,饋食稍豐,則閉戶不納,散于餓禽。

    後裡人竊令于中戶緻糠核十數杯,乃就地食焉。

    他日,山東諸侯聞其高義,發使寄五百缣。

    城固拒卻,使者受命不令返,城乃标于屋隅,未嘗啟緘。

    無何,有節土鄭倜者,迫于營舉,投人不應,因途經其門,往谒之。

    倜戚容瘵貌,城留食旬時,問倜所之,及其瘠瘁之端。

    倜具以情告。

    城曰:"感足下之操,城有諸侯近贶物,無所用,辄助足下人子終身之道。

    "倜固讓。

    城曰:"子苟非妄,又何讓焉?"倜對曰:"君子既施不次之恩,某願終志後,為奴仆償之。

    "遂去。

    倜東洛茔事罷,杖歸城,以副前約。

    城曰:"子奚如是?苟無他系,同志為學可也,何必雲役己以相依?"倜泣涕曰:"若然者,微軀何幸。

    "倜于記覽苦不長,月餘,城令諷毛詩,雖不辍尋讀。

    及與之讨論,如水投石也。

    倜大慚。

    城曰:"子之學,與吾弟相昵不能舍,有以緻是耶?今所止阜北,有高顯茅齋,子可自玩習也。

    "倜甚喜,遽遷之。

    複經月餘,城訪之,與論國風,倜雖加功,竟不能往複一辭。

    城方出,未三二十步,倜缢于梁下。

    供饩童窺之,驚以告城。

    城恸哭若裂支體,乃命都兒将酒祭之,及作文親緻祭,自咎不敏。

    我雖不殺倜,倜因我而死。

    自脫衣,令仆夫負之。

    都兒行槚楚十五,仍服缌麻,厚瘗之。

    由是為缙紳之所推重。

    後居谏議大夫時,極谏裴延齡不合為國相,其言至懇,唐史書之。

    及出守江華都,日炊米兩斛,魚羹一大鬻。

    自天使及草衣村野之夫,肆其食之。

    并置瓦瓯樿杓,有類中衢樽也。

    (出《乾鐉子》) 王義 王義,即裴度之隸人也。

    度為禦史中丞,武元衡遇害之日,度為人所刺,義捍刃而死。

    度由是獲免,乃自為文以祭。

    厚給其妻子。

    是歲,進士撰王義傳者,十二三焉。

    (出《國史補》) 裴度 元和中,有新授湖州錄事參軍,未赴任,遇盜,勷剽殆盡,告敕曆任文薄,悉無孑遺。

    遂于近邑求丐故衣,迤假貨,卻返逆旅。

    旅舍俯逼裴晉公第。

    時晉公在假,因微服出遊側近邸,遂至湖紏之店。

    相揖而坐,與語周旋,問及行止。

    紏曰:"某之苦事,人不忍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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