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
有頃,驢主尋蹤至,皆如其言。
(出《朝野佥載》)
張鷟
張鷟為河陽縣尉日,有構架人呂元僞作倉督馮忱書,盜粜倉栗。
忱不認書,元乃堅執,不能定。
鷟取呂元告牒,括兩頭,唯留一字,問:"是汝書,即注是字,不是,即注非字。
"元乃注曰"非"。
去括,即是元牒,且決五下。
又括詐馮忱書上一字,以問之,注曰"是"。
去括,乃詐書也。
元連項赤,叩頭伏罪。
又有一客,驢缰斷,并鞍失,三日訪不獲,告縣。
鷟推勘急。
夜放驢出,而藏其鞍,可直五千錢。
鷟曰:"此可知也。
"令将卻籠頭放之,驢向舊喂處。
鷟令搜其家,其鞍于草積下得之。
人伏其能。
(原阙出處,今見《朝野佥載》)
張松壽
張松壽為長安令,時昆明池側有劫殺。
奉敕,日内須獲賊,如違,所由科罪。
壽至行劫處,尋蹤緒。
見一老婆于樹下賣食。
至,以從騎馱來入縣,供以酒食。
經三日,還以馬送舊坐處。
令一腹心人看,有人共婆語,即捉來。
須臾,一人來問:明府若為推逐?即被布衫籠頭,送縣。
一問具承,并贓并獲。
時人以為神明。
(出《朝野佥載》)
蘇無名
天後時,賞賜太平公主細器寶物兩食合,所直黃金千镒。
公主納之藏中,歲餘取之,盡為盜所将矣。
公主言之,天後大怒。
召洛州長史謂曰:"三日不得盜,罪。
"長史懼,謂兩縣主盜官曰:"兩日不得賊,死。
"尉謂吏卒遊徼曰:"一日必擒之,擒不得,先死。
"吏卒遊徼懼,計無所出。
衢中遇湖州别駕蘇無名,相與請之至縣。
遊徼白尉:得盜物者來矣。
無名遽進至階,尉迎問故。
無名曰:"吾湖州别駕也。
入計在茲。
"尉呼吏卒,何誣辱别駕?無名笑曰:"君無怒吏卒,抑有由也。
無名曆官所在,擒奸擿伏有名。
每偷,至無名前,無得過者。
此輩應先聞,故将來,庶解圍耳。
"尉喜,請其方。
無名曰:"與君至府,君可先入白之。
"尉白其故,長史大悅。
降階執其手曰:"今日遇公,卻賜吾命,請遂其由。
"無名曰:"請與君求見對玉階,乃言之。
"于是天後召之,謂曰:"卿得賊乎?"無名曰:"若委臣取賊,無拘日月,且寬府縣,令不追求,仍以兩縣擒盜吏卒,盡以付臣,臣為陛下取之,亦不出數十日耳。
"天後許之。
無名戒使卒:緩則相聞。
月餘,值寒食。
無名盡召吏卒,約曰:十人五人為侶,于東門北門伺之。
見有胡人與黨十餘,皆衣衰绖,相随出赴北邙者,可踵之而報。
吏卒伺之,果得。
馳白無名。
往視之,問伺者:諸胡何若?伺者曰:胡至一新冢,設奠,哭而不哀。
亦撤奠,即巡行冢旁,相視而笑。
無名喜曰:"得之矣。
"因使吏卒,盡執諸胡,而發其冢。
冢開,割棺視之,棺中盡寶物也。
奏之,天後問無名:卿何才智過人,而得此盜?對曰:臣非有他計,但識盜耳。
當臣到都之日,即此胡出葬之時。
臣亦見即知是偷,但不知其葬物處。
今寒節拜掃,計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