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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九十 将帥二(雜谲智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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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旅經過,落其詭計。

    浚乃先數程而行,泊于平陽之傳舍。

    六軍相次,由陰地關而進。

    浚深忌晉牧,複不敢除之。

    張于一舍郊迎,既駐郵亭,浚令張使君升廳,茶酒設食畢。

    複命茶酒,不令暫起,仍留晚食。

    食訖,已晡時,又不令起,即更茶數瓯。

    至張燈,乃許辭去。

    自旦及暮,不交一言。

    口中咀少物,遙觀一如交談之狀。

    珂性多疑,動有警察。

    時偵事者尋已密報之雲:敕史與相國密話竟夕。

    珂果疑,召張問之曰:"相國與爾,自旦至暮,所話何?"對雲:"并不交言。

    "王殊不信,謂其不誠,戮之。

    六師乃假途歸京,了無纖慮。

    後判邦計,諸道各執绔绮之類。

    并不受之,乃命專人面付之曰:"爾述吾意,以此物改充軍行所費之物。

    鍋幕布槽啖馬藥,土産所共之物,鹹請備之。

    "于是諸蕃鎮欣然奉之,以至軍行十萬,所要無缺,皆心匠之所規畫。

    梁祖忌之,潛令刺客殺之于長水莊上。

    (出《玉堂閑話》) 劉鄩 後唐晉王之入魏博也,梁将劉鄩先屯洹水,寂若無人。

    因令觇之,雲:城上有旗幟來往。

    晉王曰:"劉鄩多計,未可輕進。

    "更令審探,乃縛草為人,縛旗于上,以驢負之,循堞而行,故旗幟嬰城不息。

    問城中羸者曰:"軍已去二日矣。

    "果趨黃澤,欲寇太原,以霖潦不克進。

    計謀如是。

    (出《北夢瑣言》) 張勍 僞蜀先主王建始攻圍成都,三年未下。

    其紀綱之仆,有無賴輕生勇悍者百輩,人莫敵也。

    建嘗以美言啗之曰:西川号為錦花城,一旦收克,玉帛子女,恣我兒輩快活也。

    "他日,陳敬瑄、田令孜以城降。

    翌日赴府。

    預戒驕暴諸子曰:"我與爾累年戰鬥,出死入生,來日便是我一家也。

    入城以後,但管富貴,即不得恣橫。

    我适來差張勍作斬斫馬步使,責辦于渠。

    女輩不得辄犯。

    若把到我面前,足可矜恕,或被當下斬卻,非我能救。

    "諸子聞戒,各務戢斂。

    然張勍胸上打人,堆疊通衢,莫有敢犯。

    識者以建能戒能惜,不陷人于刑,仁恕之比也。

    (出《北夢瑣言》) 王建 邛黎之間有淺蠻焉,世襲王号,曰劉王、楊王、郝王。

    歲支西川衣賜三千分,俾其偵雲南動靜;雲南亦資其觇成都盈虛。

    持兩端而求利也。

    每元戎下車,即率界上酋長詣府庭,号曰參元戎。

    上聞自謂威惠所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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