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儒生,皆相賀曰:朝廷必不問其罪,複何患乎?溫但宣诏敕安存,至則一無所問。
然梁帥負過,出入者皆不舍器仗,溫亦不械之。
他日,球場中設樂,(明抄本"樂"作"宴")三軍下士,(明抄本"士"作"令")并任執帶弓箭赴之,遂令于長廊之下就食。
坐筵之前,臨階南北兩行,懸("懸"字原缺,據明抄本補)長索兩條,令軍人各于面前索上,挂其弓劍而食。
逡巡,行酒至,鼓噪一聲,兩頭齊抨其索,則弓劍去地三丈餘矣。
軍人大亂,無以施其勇,然後阖戶而斬之。
五千餘人,更無噍類。
其間有百姓随親情及替人有赴設來者甚多,并玉石一概矣。
南梁人自爾累世不敢複叛。
餘二十年前職于斯,故老尚曆曆而記之矣。
(出《王氏見聞》)
高骈
鹹通中,南蠻圍西川,朝廷命太尉高骈,自天平軍移鎮成都。
戎車未屆,乃先以帛。
書軍号其上,仍書一符,于郵亭遞之,以壯軍聲。
蠻酋懲交阯之敗,望風而遁。
先是府無羅郭,南寇才至,遽成煨燼。
士民無久安之計。
骈窺之,畫地圖版築焉。
慮畚插将施,亭堠有警,乃命門僧景仙奉使入南诏,宣言躬自巡邊。
自下手築城日,舉烽直至大渡河,凡九十三日,樓橹矗然,旌旆竟不行。
而骠信詟慓,不假兵以詐勝,斯之謂也。
(出《北夢瑣言》)
南蠻
唐南蠻侵轶西川,苦無亭障。
自鹹通已後,劍南苦之,牛叢尚書作鎮,為蠻寇憑淩,無以抗拒。
高骈自東平移鎮成都,蠻猶擾("擾"原作"傳",據明抄本改)蜀城。
骈先選骁銳救急。
人人背神符一道。
蠻觇知之,望風而遁。
爾後僖宗幸蜀,深疑作梗,乃許降公主。
蠻王以連姻大國,喜幸逾常。
因命宰相趙隆眉、楊奇鲲、段義宗來朝行在,且迎公主。
高太尉自淮海飛章雲:"南蠻心膂,唯此數人,請止而鸩之。
"迄僖宗還京,南方無虞,用高公之策也。
楊奇鲲輩皆有詞藻。
途中詩雲:"風裡浪花吹又白。
雨中風影洗還清。
江鷗聚處窗前見,林狖啼時枕上聽。
"詞甚清美。
(出《北夢瑣言》)
張浚
張相浚富于權略,素不知兵。
昭宗朝,親統扈駕六師,往讨太原,遂至失律,陷其副帥侍郎孫揆。
尋謀班師,路由平陽。
平陽即蒲之屬郡也,牧守姓張,即蒲帥王珂之大校。
珂變詐難測,複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