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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九十 将帥二(雜谲智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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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一儒生,皆相賀曰:朝廷必不問其罪,複何患乎?溫但宣诏敕安存,至則一無所問。

    然梁帥負過,出入者皆不舍器仗,溫亦不械之。

    他日,球場中設樂,(明抄本"樂"作"宴")三軍下士,(明抄本"士"作"令")并任執帶弓箭赴之,遂令于長廊之下就食。

    坐筵之前,臨階南北兩行,懸("懸"字原缺,據明抄本補)長索兩條,令軍人各于面前索上,挂其弓劍而食。

    逡巡,行酒至,鼓噪一聲,兩頭齊抨其索,則弓劍去地三丈餘矣。

    軍人大亂,無以施其勇,然後阖戶而斬之。

    五千餘人,更無噍類。

    其間有百姓随親情及替人有赴設來者甚多,并玉石一概矣。

    南梁人自爾累世不敢複叛。

    餘二十年前職于斯,故老尚曆曆而記之矣。

    (出《王氏見聞》) 高骈 鹹通中,南蠻圍西川,朝廷命太尉高骈,自天平軍移鎮成都。

    戎車未屆,乃先以帛。

    書軍号其上,仍書一符,于郵亭遞之,以壯軍聲。

    蠻酋懲交阯之敗,望風而遁。

    先是府無羅郭,南寇才至,遽成煨燼。

    士民無久安之計。

    骈窺之,畫地圖版築焉。

    慮畚插将施,亭堠有警,乃命門僧景仙奉使入南诏,宣言躬自巡邊。

    自下手築城日,舉烽直至大渡河,凡九十三日,樓橹矗然,旌旆竟不行。

    而骠信詟慓,不假兵以詐勝,斯之謂也。

    (出《北夢瑣言》) 南蠻 唐南蠻侵轶西川,苦無亭障。

    自鹹通已後,劍南苦之,牛叢尚書作鎮,為蠻寇憑淩,無以抗拒。

    高骈自東平移鎮成都,蠻猶擾("擾"原作"傳",據明抄本改)蜀城。

    骈先選骁銳救急。

    人人背神符一道。

    蠻觇知之,望風而遁。

    爾後僖宗幸蜀,深疑作梗,乃許降公主。

    蠻王以連姻大國,喜幸逾常。

    因命宰相趙隆眉、楊奇鲲、段義宗來朝行在,且迎公主。

    高太尉自淮海飛章雲:"南蠻心膂,唯此數人,請止而鸩之。

    "迄僖宗還京,南方無虞,用高公之策也。

    楊奇鲲輩皆有詞藻。

    途中詩雲:"風裡浪花吹又白。

    雨中風影洗還清。

    江鷗聚處窗前見,林狖啼時枕上聽。

    "詞甚清美。

    (出《北夢瑣言》) 張浚 張相浚富于權略,素不知兵。

    昭宗朝,親統扈駕六師,往讨太原,遂至失律,陷其副帥侍郎孫揆。

    尋謀班師,路由平陽。

    平陽即蒲之屬郡也,牧守姓張,即蒲帥王珂之大校。

    珂變詐難測,複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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