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歸蜀。
尋之不可,但賞敬弘而已。
(出《劇談錄》)
宣慈寺門子
宣慈寺門子不記姓氏,酌其人,義俠徒也。
唐乾符二年,韋昭範登宏詞科,昭範乃度支使楊嚴懿親。
及宴席帟幕器皿之類,假于計司,嚴複遣以使庫供借。
其年三月,宴于曲江亭子。
供帳之盛,罕有倫拟。
時進士同日有宴。
都人觀者甚衆。
飲興方酣,俄睹一少年跨驢而至,驕悖之狀,傍若無人。
于是俯逼筵席,張目(明抄本"張目"作"長耳")引頸及肩,複以巨垂枨築佐酒。
谑浪之詞,所不能聽。
諸子駭愕之際,忽有于衆中批其頰者,随手而堕。
于是連加毆擊,又奪所執垂,垂之百餘。
衆皆緻怒,瓦礫亂下,殆将斃矣。
當此之際,紫雲樓門軋然而開,有紫衣從人數輩馳告曰:"莫打。
"傳呼之聲相續。
又一中貴驅殿甚盛,馳馬來救。
複操垂迎擊,中者無不面仆于地。
敕使亦為所垂。
既而奔馬而反,左右從而俱入門,門亦随閉而已。
坐内甚忻愧,然不測其來,又慮事連宮禁,禍不旋踵,乃以缗錢束素,召行毆者訊之曰:"爾何人?與諸郎君阿誰有素?而能相為如此。
"對曰:"某是宣慈寺門子,亦與諸郎君無素,第不平其下人無禮耳。
"衆皆嘉歎,悉以錢帛遺之。
複相謂曰:"此人必須亡去,不然,當為擒矣。
"後旬朔,坐中賓客多有假途宣慈寺門者,門子皆能識之,靡不加敬。
竟不聞有追問之者。
(出《摭言》)
李龜壽
唐晉公白敏中,宣宗朝再入相(上二句原作"唐晉公王铎禧宗朝再入相"。
據《續談助》知系"廣記"纂修時所緻。
原文本作"外王父中書令普國公宣宗朝再啟黃閣。
"按指白敏中,改時誤為王铎。
今依事實文意複之)。
不協比于權道,唯以公諒宰大政。
四方有所請,礙于德行者,必固争不允。
由是征鎮忌焉。
而志尚典籍,雖門施行馬,庭列凫锺,而尋繹未嘗倦。
于永甯裡第别構書齋,每退朝,獨處其中,欣如也。
居一日,将入齋,唯所愛卑腳犬花鵲從。
既啟扉,而花鵲連吠,銜公衣卻行。
叱去複至。
既入閣,花鵲仰視,吠轉急。
公亦疑之,乃于匣中拔千金劍,按于膝上。
向空祝曰:"若有異類陰物,可出相見。
吾乃丈夫,豈懾于鼠輩而相逼耶?"言訖,歘有一物自梁間墜地,乃人也。
朱鬒鬓,衣短後衣,色貌黝瘦。
頓首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