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者,曾恨朱門深。
"聲聞藹然。
果擢上第。
(出《抒情詩》)
令狐绹
宣皇坐朝,次對官趨至前,必待氣息平勻,上然後問事。
令狐绹進李遠為杭州刺史,宣皇曰:"我聞李遠詩雲,'長日唯銷一局棋。
'豈可以臨郡哉。
"對曰:"詩人之言,不足有實也。
"仍薦遠廉察可任,乃俞之。
(出《幽閑鼓吹》)
崔铉
鄭愚尚書,廣州人。
擢進士第,(第下原有士字,據北夢瑣言三删)揚曆清顯。
聲甚高而性好華,以錦為半臂。
崔魏公铉鎮荊南,鄭授廣南節制。
路由渚宮,铉以常禮待之。
鄭為進士時,未嘗以文章及魏公門,至是乃執所業。
魏公覽之,深加歎賞曰:"真銷得半臂也。
"(出《北夢瑣言》)
李元誠
北齊趙郡李元誠,钜鹿貞公恢之孫,钜鹿簡介靈之(靈之原作之公,據北齊書二二李元忠傳改)曾孫。
性放誕,不好世務,以飲酒為務。
為太常卿,太祖欲以為仆射,而疑其多酒。
子騷谏之,元誠曰:"我言作仆射不如飲酒樂,爾(爾原作耳。
據明抄本改)愛仆射,宜勿飲酒。
"行台尚書司馬子如及孫騰,嘗詣元誠,其庭宇蕪曠,環堵頹圯。
在樹下,以被自擁,獨對一壺,陶然樂矣。
因見(見字原缺,據明抄本補)其妻,衣不曳地。
撒所坐在褥,質酒肉,以盡歡意焉。
二公嗟尚,各置饷饋,受之而不辭,散之親故。
元誠一名元忠。
拜儀同,領衛尉,封晉陽公。
卒贈司徒,谥曰文宣。
(出《談薮》)
陶弘景
丹陽陶弘景幼而惠,博通經史。
覩葛洪《神仙傳》,便有志于養生。
每言仰視青雲白日,不以為遠。
初為宜都王侍讀,後遷奉朝請。
永明(永明原作水平,按梁書五-陶弘景傳謂永明十年上表辭祿,據改)中,謝職隐茅山。
山是金陵洞穴,周回一百五十裡,名曰華陽洞天。
有三茅司命之府,故時号茅山。
由是自稱華陽隐居,人間書疏,皆以此代名。
亦士安之玄晏,稚川之抱樸也。
惟愛林泉,尤好著述。
缙紳士庶禀道伏膺,承流向風,千裡而至。
先生嘗曰:"我讀外書未滿萬卷,以内書兼之,乃當小出耳。
"齊高祖問之曰:"山中何所有?"弘景賦詩以答之,詞曰:"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
隻可自怡悅,不堪持寄君。
"高祖賞之。
(出《談薮》)
田遊岩
唐田遊岩初以儒學累徵不起,侍其母隐嵩山。
甘露中,中宗幸中獄,因訪其居,遊岩出拜。
诏命中書侍郎薛元超入問其母,禦題其門曰,"隐士田遊岩宅",徵拜弘文學士。
(出《翰林盛事》)
朱桃椎
朱桃椎,蜀人也。
淡泊無為,隐居不仕。
披裘帶索,沈浮人間。
窦軌為益州,聞而召之。
遺以衣服,逼為鄉正。
桃椎不言而退,逃入山中。
夏則裸形,冬則以樹皮自覆。
凡所贈遺,一無所受。
織芒履,置之于路上。
見者皆曰,"朱居士之履也。
"為鬻取米,置之本處。
桃椎至夕取之,終不見人。
高士廉下車,深加禮敬。
召至,降階與語。
桃椎一答,既而便去。
士廉每加褒異,蜀人以為美談。
(出《大唐新語》)
盧鴻
玄宗徵嵩山隐士盧鴻,三诏乃至。
及谒見,不拜,但磬折而已。
問其故,鴻對曰:"臣聞老子雲,禮者忠信之薄,不足可依。
山臣鴻,敢以忠信奉上。
"玄宗異之,召入賜宴,拜谏議大夫,賜章服,并辭不受。
給米百石,絹百疋,送還隐居之處。
(出《大唐新語》)
唐玄宗徵召嵩山隐士盧鴻,下三次诏書盧鴻才應召入朝。
到拜見玄宗時,盧鴻不跪拜,隻行鞠躬禮。
玄宗問:"卿見了我為什麼不依禮跪拜?"盧鴻回答說:"臣聽說老子聃曾經講過:禮,不講忠信,不可用它來表示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山野之臣盧鴻,保證用忠信侍奉皇上。
"唐玄宗既驚異又高興,賞賜盧鴻禦宴,并下诏拜盧鴻為谏議大夫,賜給他官印、朝服。
盧鴻一一辭謝不受。
玄宗得知後越發感到他是奇人,另賜給他米一百石,絹一百疋,命人将盧鴻送回嵩山他隐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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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結
天寶之亂,元結自汝濆,大率鄰裡南投襄漢,保全者千餘家。
乃舉義師宛葉之間,有嬰城捍寇之力。
結天寶中師中行子。
始在商於之山稱元子,逃難入猗玗之山稱猗玗子,或稱浪士。
漁者呼為聱叟。
酒徒呼為漫叟。
及為官,呼漫郎。
(出《國史補》)
賀知章
賀知章性放曠,美談笑,當時賢達鹹傾慕。
陸象先既知章姑子也,知章特相親善。
象先謂人曰:"賀兄言論調态,真可謂風流之士。
"晚年縱誕,無複規檢。
自号四明狂客,醉後屬詞,動成篇卷,文不加點,鹹有可觀。
又善草隸書,好事者共傳寶之。
請為道士歸鄉,舍宅為觀,上許之。
仍拜子為會稽郡司馬。
禦制詩以贈行。
(出《譚賓錄》)
顧況
顧況志尚疏逸,近于方外。
有時宰曾招緻,将以好官命之。
況以詩答之曰:"四海如今已太平,相公何事喚狂生。
此身還似籠中鶴,東望滄溟叫數聲。
"後吳中皆言況得道解化去。
(出《尚書故實》)
陳琡
陳琡,鴻之子也。
鴻與白傅傳《長恨詞》。
文格極高,蓋良史也。
鹹通中,佐廉使郭常侍铨之幕于徐。
性尤耿介,非其人不與之交。
同院有小計姓武,亦元衡相國之後,蓋汾陽之坦床也。
乃心不平之,遂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