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承烈,官至秘書少監。
祖述子敬欽羨柬之。
其中小真書,體象尤異。
其行書及章草,次于真。
常與人書雲:"鄙夫書翰無工者,特由水墨之積習。
恒精心率意,虛神靜思以取之。
"每與吳中陸大夫論及此道,明朝必不覺已進。
陸後與密訪知之,嗟賞不少。
"将餘比虞七,以虞亦不臨寫故也,但心準目想而已。
聞虞眠布被中,恒手畫腹皮,與餘正同也。
"承烈隸行草入能。
(出《書斷》)
鄭廣文
鄭虔任廣文博士。
學書而病無紙,知慈恩寺有柿葉數間屋,遂借僧房居止。
日取紅葉學書,歲久殆遍。
後自寫所制詩并畫,同為一卷封進。
玄宗禦筆書其尾曰:"鄭虔三絕。
"(出《尚書故實》)
李陽冰
李陽冰善小篆,自言斯翁之後,且(且原作耳,據明抄本改)至小生,曹喜、蔡邕不足言。
開元中,張懷瓘撰《書斷》,陽冰、張旭并不載。
绛州有篆字與古不同,頗為怪異。
李陽冰見之,寝卧其下,數日不能去。
驗其書是唐初,不載書者名姓。
碑有"碧落"二字,時人謂之碧落碑。
(出《國史補》)
張旭
張旭草書得筆法,後傳崔邈、顔真卿。
旭言:"始吾聞公主與擔夫争路,而得筆法之意;後見公孫氏舞劍器而得其神。
"飲醉辄草書,揮筆大叫。
以頭揾水墨中而書之,天下呼為張颠。
醒後自視,以為神異,不可複得。
後輩言筆劄者,虞、歐、褚、薛。
或有異論,至長史無間言。
(出《國史補》)
又旭釋褐為蘇州常熟尉。
上後旬日,有老父過狀,判去。
不數日複至。
乃怒而責曰:"敢以閑事,屢擾公門。
"老父曰:"某實非論事,覩少公筆迹奇妙,貴為箧笥之珍耳。
"長史異之,因诘其何得愛書。
答曰:"先父受書,兼有著述。
"長史取視之,信天下工書者也。
自是備得筆法之妙,冠于一時。
(出《幽閑鼓吹》)
僧懷素
長沙僧懷素好草書,自言得草聖三昧。
棄筆堆積,埋于山下,号曰"筆塚"。
(出《國史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