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作無言,與相抵對。
梁子謂客雲:"向聞公語聲,未有官祿。
又聞黃衣語,乃是三品。
今章服不同,豈看未審。
"無言信之,乃以實對雲:"某昨有事,恐被宣尉使惡奏,君視如何?"梁雲:"公即合改得上州刺史。
"後果改為睦州刺使,無言贈錢二百貫。
梁子雲:"公至彼州,必得重厄。
某為公作一法禳之,公當須嗔責某乙。
雲是妄語人,鞭背十下,仍不得令妻子知也。
"無言再三不可,梁子再三以請,無言闵默而從之。
明早,李公當衙決梁子十下,小蒼頭走報其妻。
無言入門,妻雲:"何以打梁子?"無言恨雲:"忘卻他不遣家内知。
"俄而梁子叩鈴,請見無言曰:"公何以遣妻子知,厄不免矣。
公既強與某二百千文,有一事以報公德。
公厄雖不免,然令公得二千貫,以充家資,取之必無事。
"無言在州,果取得二千貫錢而死。
梁十二又謂丹徒主簿盧惟雅雲:"從此得通事舍人。
"如其言。
後于京見之。
雲:"至某年,财物莊宅合破散,公當與某五十千文,某教公一言即免。
"盧不之信,不與是錢。
至某年,盧果因蒱博賭賽,莊宅等并盡。
(出《定命錄》)
馮七
進士李湯赴選,欲求索。
入京至汴州,有日者馮七謂之曰:"今年得留,東南三千裡外授一尉。
"李不信曰:"某以四選得留,官不合惡。
校書正字,雖一兩資,亦望得之,奈何一尉。
"馮曰:"君但記之,從此更作一縣尉,即騎馬不住矣。
"又問李君婚未,李雲:"未婚,有一姨母在家。
"馮曰:"君從今便不複與相見矣。
"李到京,選得留。
屬祿山之亂,不願作京官,欲與校正,不受。
自索湖州烏程縣尉。
經一年,廉使奏為丹陽尉,遂充判官,因乘官馬不住。
離亂之後,道路隔絕,果與姨母不複相見。
(出《定命錄》)
馬生
天寶十四年,趙自勤合入考。
有東陽縣瞽者馬生相謂雲:"足下必不動,縱去亦卻來。
于此祿尚未盡,後至三品,著紫。
"又雲:"自六品即登三品。
"自勤其年累不入考。
至冬,有敕賜紫。
乾元二年九月,馬生又來。
自勤初诳雲:"龐倉曹家喚。
"至則捏自勤頭骨雲:"合是五品,與趙使君骨法相似。
"所言年壽并官政多少,與前時所說并同也。
(出《定命錄》)